太庙的香灰在辰时三刻突然塌陷,形成的漩涡与母亲沉船处的江底地形完全重合。苏惊盏捧着青铜酒爵的手指微微收紧,爵沿的莲花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与兵符残图的锯齿边缘形成隐秘的呼应 —— 今日的秋祭大典,空气中弥漫的不仅是檀香,还有阴谋的腥气。
“大小姐,祝官的声线不对。” 青禾的银簪悄悄挑起祭文的边角,露出的朱砂印记与瑞王旧部的密信火漆完全相同。苏惊盏抬眼的瞬间,看见主祭官长袍下摆扫过祭坛的动作带着刻意的停顿,每一步都踩在祭器摆放的暗格线上,与密道机关的齿轮轨迹分毫不差。
萧彻的玄铁面具在晨光里泛着哑光,枪缨的莲花与祭坛中央的青铜鼎形成红与青的对峙。他站在武将班列的阴影里,目光扫过观礼席的角度,与北境布防图的了望哨位置完全吻合 —— 第三排左数第七个穿绯色官袍的御史,袖口露出的刺青,与当年瑞王军帐的狼头标记如出一辙。
祭乐突然出现半拍的错漏,与军机处密报的异常频率完全相同。苏惊盏将酒爵倾洒的动作,与祠堂立誓时的决绝判若两人,酒液在青砖上漫开的轨迹,恰好避开了祭坛下的暗门机关。她注意到祝官念诵的祭文里,“国泰民安” 四个字的声调被刻意压低,形成的韵律与瑞王旧部的联络暗号完全同步。
太子赵衡突然在此时举杯示意,玉盏碰撞的脆响与当年瑞王逼宫时的编钟节奏惊人地相似。“苏爱卿的女儿,果然有大家风范。” 他的目光扫过苏惊盏的发间,银簪上的莲花在阳光下的反光,与假兵符碎片的缺口严丝合缝,“听闻近日在查科举舞弊?”
香炉里的檀香突然朝太子的方向倾斜,烟柱扭曲的形状与漕运账册上的暗号完全相同。苏惊盏屈膝行礼的弧度,精确到与宫规要求的 “三叩九拜” 分毫不差:“殿下说笑了,臣女只是尽分内之事。” 她垂眸的瞬间,瞥见祭坛东侧的柏树下,有人正用弓弦在地面划出狼头形状 —— 是瑞王旧部的集结信号。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在靴底轻碾,枪杆的刻痕与祭坛地砖的纹路形成奇妙的咬合。苏惊盏读懂他传递的暗号时,后颈突然泛起寒意 —— 观礼席的阴影里,一支淬了毒的弩箭正对着太子的方向,箭簇的寒光与当年射穿母亲账册的羽箭完全相同,而握弓的手,戴着与三皇子赵珩同款的玉扳指。
“风紧。” 青禾突然以袖掩面,袖口飘出的药粉在阳光下显形,与太后药膳里的迷药色泽完全相同。苏惊盏顺势咳嗽的动作,恰好避开了祝官投来的视线 —— 那祝官的喉结滚动频率,与瑞王旧部的密语节奏完全同步,正在用祭文传递动手的指令。
祭礼进行到 “燔柴” 环节时,萧彻突然策马冲出太庙,玄铁枪挑飞的火把在半空划出弧线,与北境烽火台的预警信号完全相同。苏惊盏望着他消失在宫墙后的背影,突然明白这是调虎离山计 —— 瑞王旧部的真正目标不是太子,而是藏在祭器中的兵符碎片。
青铜鼎突然发出 “咔” 的轻响,与密道机关的启动声完全相同。苏惊盏扑过去的瞬间,看见鼎底的暗格正被人用特制的钩子撬开,那钩子的形状与瑞王军帐里的战斧残片严丝合缝。主祭官的手按在鼎耳上的力度,与当年打开沉船货箱的刽子手如出一辙。
“大胆狂徒!” 苏惊盏的银簪刺入主祭官手背的动作,带着夜审内鬼时的狠戾。簪尖挑出的布条上,绣着的半朵莲花与兵符中心的蕊心完全吻合,而主祭官突然变调的呼救声,与瑞王旧部的联络哨声完全相同,“救…… 救驾……”
观礼席顿时大乱,绯色官袍的御史突然掀翻案几,露出的短刀寒光与当年焚船的火折子形成残酷的呼应。苏惊盏拽着青禾滚到祭坛下的动作,与火场中躲避落梁的敏捷判若两人,指尖触到的暗门凹槽里,嵌着半块刻着 “瑞” 字的兵符碎片 —— 是对方故意留下的诱饵。
萧彻的玄铁枪在此时破窗而入,枪尖挑着的首级滚落在地,发髻上的玉冠与三皇子府中查抄的毒玉完全相同。“西侧偏殿有伏兵。” 他面具下的声音带着金属的冷硬,枪杆横扫的弧度与北境防御工事的暗壕走向完全相同,将苏惊盏护在青铜鼎后的动作,与当年在城隍庙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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