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机处的铜灯在子时爆出灯花,苏惊盏盯着案上那封 “萧彻亲书” 的通敌密信,指尖抚过 “狼居胥” 三个字的笔锋 —— 墨色沉郁处泛着青蓝,与北境敌军所用的靛青颜料完全相同。这封昨夜从黑风寨 “截获” 的密信,纸页边缘的磨损痕迹,与漕运码头密室里的空箱木板如出一辙。
“大小姐,李尚书已在殿外候着了。” 青禾的声音压得极低,袖口沾着的朱砂粉末,与密信上萧彻的 “私印” 颜色完全吻合。苏惊盏抬头的瞬间,看见铜镜里映出的自己,鬓角银簪的莲花纹正对着密信上的破洞,形状恰似萧彻玄铁枪上的刻痕 —— 这是有人用特制的戳记,刻意在信上留下的 “铁证”。
密信旁堆着的 “人证供词”,字迹歪扭却透着诡异的整齐。苏惊盏捻起最上面的一张,仵作记录的 “萧彻旧伤与敌国兵器吻合” 字样旁,画着个极小的莲花押,与三皇子赵珩在花厅茶盏上的指痕分毫不差。她突然想起萧彻左肩的伤疤,那道月牙形的旧伤,分明是当年平叛时被瑞王旧部所伤,绝非敌国兵器造成。
“大小姐可知,这信若呈上去,” 李尚书的蟒袍扫过案角的动作带着刻意的压迫,腰间玉带的扣环与太庙遗诏的锁孔完全相同,“镇北侯府满门都得掉脑袋。” 他推来的卷宗里,夹着北境守将的 “证词”,墨迹晕染的边缘,与太子东宫地砖的莲花纹严丝合缝。
苏惊盏将密信凑近灯盏的动作,与验毒时的谨慎判若两人。火焰舔过纸页的刹那,背面突然浮现出淡蓝色的字迹,“八月十五” 四个字与漕运换粮的日期完全重合 —— 这是用北境特有的隐墨所写,而会用这种墨的,只有当年随先帝征战的旧部,其中就包括李尚书的父亲。
“李大人觉得,” 苏惊盏突然将密信拍在案上,力度让供词散落一地,其中一张飘到李尚书靴边,露出的 “黑风寨” 三字被墨点覆盖,形状恰似兵符残图的缺口,“萧将军若要通敌,何必用这种一验就破的靛青墨?” 她注意到李尚书喉结滚动的频率,与漕运主事被戳穿时的慌乱完全同步。
殿外突然传来甲叶碰撞声,三皇子赵珩的笑声裹着夜风漫进来:“苏大小姐这是要包庇通敌叛国的重犯?” 他把玩着一枚莲花纹玉佩的动作,与当年在花厅抛出假兵符时如出一辙,玉佩底座的凹槽里,嵌着半片北境地图,标注 “粮仓” 的位置正对着密信上的 “交易点”。
苏惊盏的目光掠过赵珩身后的影卫,其中两人腰间的弩箭,箭簇寒光与围猎场射向太子的那支完全相同。她突然将供词扔向影卫的动作,让最左侧那人下意识伸手去接,袖口滑落的刺青露出半朵莲花,与太后安神香药渣的标记分毫不差 —— 这些 “人证”,根本是太后的死士假扮的。
“三皇子不妨看看这个。” 苏惊盏展开的北境布防图上,用朱砂圈住的 “狼居胥”,恰好覆盖了密信上的 “投降地点”。她指尖划过的防御工事路线,与萧彻深夜密约时在图上标注的暗哨完全重合,“这里驻有三千精锐,若真要通敌,何必舍近求远?”
赵珩突然拍掌大笑,笑声震得铜灯摇晃,灯影在密信上投下的光斑,与兵符碎片的锯齿形成诡异的呼应。“大小姐有所不知,” 他从袖中掏出的账册,记载着 “萧彻私运粮草至黑风寨” 的记录,数字末尾的小勾,与太子党羽奏折上的笔迹如出一辙,“这些都是从镇北侯府搜出来的。”
苏惊盏翻到账册最后一页的动作,与在漕运码头拆粮袋时的敏捷判若两人。页脚用淡墨写的 “李记” 二字,被虫蛀的破洞恰好遮住 “李” 字上半,露出的 “记” 字与李尚书父亲的私账落款完全相同 —— 这本账册,是三十年前的旧物,被人挖出来改了日期。
军机处的铜钟突然敲响,三更的钟声与北境传递军情的梆子声完全同步。苏惊盏瞥见青禾递来的眼色,余光扫过窗纸,映出的玄色身影正用枪尖在墙上划出半朵莲花 —— 萧彻的人已在殿外就位,而李尚书袖中滑落的密令,“午时三刻呈帝” 四个字的笔锋,与构陷萧彻的奏折如出一辙。
“既然证据确凿,” 苏惊盏突然将密信折成莲花状,边角的褶皱与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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