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的瓦片在皇帝的笑声里簌簌坠落,苏惊盏攥着萧彻的手,两人掌心的兵符残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烫。皇帝胸膛那枚完整的莲花纹身,在火把光里泛着妖异的红,与皇室秘库的封印图案完全相同 —— 原来兵符从未离散,只是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存在于帝王的血肉之上。
“你们以为,找到碎片就能号令天下?” 皇帝扯开龙袍的动作带着疯癫的快意,纹身边缘的锯齿形状,与母亲陪嫁妆奁的暗格完全吻合。“这纹身,是用萧氏血脉混着朱砂刺成的。” 他突然指向萧彻的眼神,与当年赐死瑞王时的阴狠完全重合,“包括你颈间那半块,都是先帝留下的枷锁!”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拄地的声响,让佛堂地面的裂纹与北境布防图的战壕线完全重合。“先帝的遗诏,” 他声音透过面具传来,金属震颤中带着血的腥气,“藏在大悲寺的观音像里。” 这句话让皇帝的瞳孔骤然收缩,佛珠滚落的轨迹,与当年先帝驾崩时的血迹完全相同 —— 这才是他们急着劈开佛像的真正原因。
宫外的厮杀声突然变调,青禾旧部的呐喊里混进了陌生的号角,节奏与敌国军队的进攻鼓点完全相同。苏惊盏瞥见佛堂供桌下露出的狼旗一角,布料的质地与拓拔野马鞍上的鎏金装饰分毫不差 —— 敌国太子的人也混了进来,他们的目标显然也是皇室秘库。
“走!” 萧彻拽着她冲出佛堂的瞬间,玄铁枪扫过的火把在地面拼出的火星,与密道机关的密码完全相同。苏惊盏回头时,看见皇帝正用沾血的手指抚摸胸膛的纹身,指节敲击的频率,与开启秘库的机关声完全一致 —— 他在拖延时间,等待某个藏在暗处的后手。
通往大悲寺的山道在月光下泛着青白,每块石阶的磨损痕迹都与母亲陪嫁账本上的数字对应。萧彻突然停在半山腰的动作,玄铁枪尖挑出的蒙面人,颈间的莲花纹身与太液池浮尸的标记完全相同。“是赵珩的暗卫。” 他撕开尸体衣襟的力度,让对方心口露出的刺青,形状恰似三皇子府中密道图的入口。
苏惊盏从尸体怀中搜出的羊皮卷,在月光下展开的轮廓与大悲寺的布局完全相同。标注 “佛心” 的位置被朱砂圈出,旁边用小字写着的 “子时” 二字,笔迹与太子给拓拔野的密信完全相同 —— 他们约定在子时交接佛像中的秘宝,而此刻距子时只剩一刻钟。
寺庙的山门在夜雾里像尊沉默的巨兽,香炉里残留的檀香与太液池货箱里的防腐香料分毫不差。苏惊盏摸到门环的刹那,金属的凉意与母亲妆奁的铜锁完全相同,上面刻着的 “苏” 字被血浸得发乌,与父亲书房地砖缝隙的黑泥严丝合缝 —— 父亲果然来过这里。
大殿的观音像已被劈成两半,木屑在地面拼出的形状与兵符残片完全吻合。苏惊盏指尖抚过佛像中空的腹腔,内壁刻着的星图与萧彻面具内侧的标记完全相同。而在碎木堆里,她摸到的半块青铜片,边缘的锯齿能完美咬合两人掌心的兵符 —— 这才是最后一块碎片,却被人刻意掰成了两半。
“找到了!” 萧彻的暗卫从佛像底座拖出的铁匣,锁扣的莲花纹与皇帝胸前的纹身完全相同。苏惊盏认出那是母亲陪嫁的首饰匣,匣底刻着的 “狼居胥” 三字,被血珠晕染的形状恰似完整的兵符。而打开的瞬间,里面的兵符铸造图上,赫然盖着外公旧部的朱砂印 —— 这是母亲留给他们的最后底牌。
殿外突然传来剑刃破空的声响,太子的亲信举着火把冲进来的瞬间,苏惊盏看见他们腰间的鸾铃,纹路与构陷萧彻通敌的伪证箭簇完全相同。“把东西交出来!” 为首者的剑指向铁匣的角度,与当年围猎场射向太子的箭矢完全相同 —— 这是场自导自演的戏,目的是坐实萧彻与敌国勾结的罪名。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扫的弧度,让火把光在大殿梁柱上投下的阴影,与北境战场的地形图完全相同。苏惊盏趁机将铁匣藏进佛像残骸的动作,与母亲沉船时藏兵符的决绝重合。而她转身时撞倒的烛台,在地面泼出的灯油,恰好浇灭了太子亲信脚下的引线 —— 他们竟准备了火药。
“拓拔野的人已经控制了秘库入口。” 萧彻挡在她身前的背影,与当年城楼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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