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先帝遗诏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苏惊盏攥着那枚刻有瘟疫药方的青铜钥匙,指尖的冰凉顺着血脉蔓延至心口 —— 柳姨娘不仅是敌国细作、瘟疫始作俑者,西市胭脂铺下还藏着能颠覆南朝的致命武器。父亲靠在龙椅旁喘息,解药已起作用,脸色逐渐恢复血色,可他望着钥匙的眼神里,藏着与祖母临终前相同的复杂情绪,仿佛这枚钥匙,不仅关联着敌国阴谋,还牵扯着苏家不为人知的过往。
“当年那场瘟疫,” 父亲突然开口的声音裹着金銮殿的威严,与母亲当年讲述北境故事时的语调完全相同,“你祖母曾救过一个人,那人后来成了先帝的贴身侍卫长 —— 也就是你外公。” 他指节敲击的龙椅扶手,刻着的莲花纹与青铜钥匙的纹路完全相同,“而救他的药,正是克制这瘟疫的方子。”
这句话像惊雷般炸在苏惊盏心头,她突然想起祖母临终前攥在手中的药包,里面的草药与柳姨娘妆奁里的解药成分完全相同。当年祖母只说是 “故人所赠”,如今才明白,那是外公为报答救命之恩留下的,也是苏家能在瘟疫中保全的关键。而柳姨娘的瘟疫药方,与祖母的解药方子恰好相反,显然是敌国刻意针对南朝体质研制的毒计。
“祖母救外公时,”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颤抖,指尖抚过钥匙上的药方纹路,与祖母药包的包装纸完全相同,“是不是还发生了别的事?” 她突然注意到父亲腰间的玉佩,与外公旧部的铜鱼符完全相同,“这玉佩,是不是外公当年留下的?”
父亲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泛黄的绢帕,上面绣着的并蒂莲,针脚走势与母亲陪嫁香囊的完全相同。“你祖母当年,” 他声音里的沉重,与当年在北境遭遇埋伏时的闷哼完全相同,“在紫金山的乱葬岗救下外公,当时他中了瑞王的毒,奄奄一息。” 绢帕展开的瞬间,里面包着的半块药渣,与柳姨娘毒药的成分完全相反,“为了救他,你祖母用自己的血做药引,才解了那毒,也因此落下病根,多年后撒手人寰。”
苏惊盏的眼泪突然砸在绢帕上,水珠在并蒂莲的花瓣上流转,与母亲遗书里的墨迹完全相同。她想起祖母每次祭祀时,都会在紫金山方向摆放两副碗筷,想起她藏在妆奁里的外公画像,想起她对 “救命恩” 三个字讳莫如深的态度 —— 原来祖母的一生,都在守护这份跨越生死的恩情,守护外公这个 “故人”,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外公后来,” 萧彻突然开口的声音裹着金銮殿的寒气,与北境风雪声完全相同,玄铁面具的反光里,映出两人紧握的手,“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承诺永远守护苏家,这也是他后来甘愿被瑞王诬陷,也要保护你母亲的原因。” 他指节敲击的青铜钥匙,与祖母药包的包装纸完全相同,“而这枚钥匙上的瘟疫药方,很可能与当年瑞王给外公下的毒有关,柳姨娘是在效仿瑞王的毒计。”
苏惊盏突然握紧钥匙的动作,与母亲当年藏兵符时的决绝完全相同。她想起柳姨娘妆奁里的西域地图,想起暗格内侧的 “狼居胥” 三字,想起胭脂铺下的秘密据点 —— 敌国不仅要利用瘟疫削弱南朝,还要用瑞王当年的毒计,除掉萧彻和所有知晓皇室秘辛的人,而祖母的解药方子,是唯一能破解这毒计的关键。
“我们必须先去西市胭脂铺,” 苏惊盏突然转身的动作,与母亲当年决定沉船时的姿态完全相同,“找到柳姨娘藏的武器,还有克制瘟疫的解药。” 她攥着萧彻的手,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北境寒夜取暖时完全相同,“还要去紫金山,找到祖母救外公的地方,或许那里藏着更多关于毒计的线索。”
前往西市的路在晨光里泛着青灰,萧彻的玄铁枪斜倚在身侧,枪尖的反光里,外公旧部正分散在京城各处,排查柳姨娘的残余势力。沿途的百姓们还在议论着金銮殿的变故,有人说太子和赵珩罪有应得,有人说萧彻是天命所归,可没人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藏在西市那间看似普通的胭脂铺下。
“胭脂铺的暗门,” 萧彻突然停在街角的动作,玄铁面具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与母亲妆奁的铜锁完全相同,“在柜台后的胭脂缸里,需要用青铜钥匙才能打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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