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太极殿?早朝执政】
鎏金铜钟的声响在太极殿外回荡第三遍时,苏惊盏握着凤印踏入殿门。玄色绣莲劲装外罩了件暗纹朝服,凤印的冰凉透过锦缎掌心袋传来,与第一次代父上朝时的紧张不同,此刻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扫过阶下朝臣,竟有了几分母亲当年在相府议事时的沉稳。
“苏大人,女学开课已三日,却有旧勋上奏,称‘女子读书乱纲常’,请求陛下关停女学,您怎么看?” 说话的是前礼部侍郎,如今虽无实职,却仍以 “旧勋代表” 自居,话音刚落,几名身着绯色官服的官员立刻附和,殿内瞬间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苏惊盏将凤印放在御案左侧(萧彻离京前特批,凤印与御玺同置御案),指尖轻轻摩挲着印上的莲花纹 —— 那是母亲生前最爱的纹样,此刻竟成了她的底气。“侍郎大人说‘女子读书乱纲常’,可前朝谢道韫以才学安家族,我朝林氏夫人凭智谋守孤城,哪一位不是‘读书知礼’的女子?” 她的声音不高,却穿透殿内的议论,“女学招收的多是流民孤女,她们若能读书识字,将来或能做女医、女账、女师,既不用依附男子,还能为南朝添一份力 —— 这不是‘乱纲常’,是为南朝养‘新力’,何来关停之理?”
前礼部侍郎被问得语塞,却仍不甘心:“可…… 可她们占了国子监的典籍,还请了寒门士子授课,这不是挤占男子的资源吗?”
“典籍是先帝年间修订的,本就该惠及天下人,不分男女;寒门士子授课,是因他们懂‘疾苦’,更能教孩子们‘知感恩、明事理’。” 苏惊盏抬手示意内侍呈上女学的课业簿,“这是阿桃等孩子的字,才学三日,已能写‘民为贵’三字;这是她们画的‘北境守土图’,虽稚嫩,却知‘家国’二字 —— 侍郎大人,您看她们的字、她们的画,哪一点配不上‘读书’?”
朝臣们传阅着课业簿,殿内的议论声渐渐变成赞叹。坐在御座旁的太后突然开口:“哀家看苏大人说得在理。女学既利百姓,又合先帝‘天下大同’的遗愿,就该办下去。谁再敢以‘乱纲常’为由阻挠,哀家第一个不饶。”
太后的话一锤定音,前礼部侍郎等人再也不敢多言。早朝散后,苏惊盏留在御书房,看着萧彻昨夜从北境寄来的书信,信上的字迹带着匆忙,却仍一笔一划写着 “北境已加固边防,江南血脉之事我已派李锐暗中查探,你在京城务必保重,三月后我必归”,末尾还画了一朵小小的莲花,与凤印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她指尖抚过莲花印记,眼眶微微发热 —— 昨夜处理倭寇密探到三更,今早又应对朝臣质疑,若不是这封信里的牵挂,她或许真会撑不住。将书信折好放进贴身锦囊,她拿起凤印,转身往外走 —— 女学的孩子们还在等她去上课,莲卫的陈老将军还在等她商议外公旧部的事,这 “新征程” 的每一步,都容不得她懈怠。
【巳时?北境雁门关?守土思牵】
风雪裹着沙砾,打在萧彻的玄甲上,发出 “噼啪” 的声响。他站在雁门关的烽火台上,望着远处的草原,李锐刚送来江南的密报 ——“江南乌镇有‘朱’姓士族,近日频繁与海外商船接触,家中藏有前朝皇室玉佩”,正是前帝死士吞下的那枚 “朱” 字玉佩的同款。
“将军,要不要派人去乌镇查探?” 李锐站在一旁,看着萧彻紧绷的侧脸,“若真有正统血脉,恐会被倭寇利用,到时候江南动乱,京城也会受牵连。”
萧彻握紧玄铁枪,枪尖的寒光映着他眼底的复杂。他想起养母临终前的话 “你的身世是‘护’,不是‘争’,若有正统血脉出现,需以‘百姓’为重”,也想起苏惊盏信里写的 “无论身世如何,你都是守北境、推新律的萧彻”。“再等等。” 他的声音裹着风雪,带着一丝隐忍,“先查清楚他们与倭寇的关系,若只是普通士族,不必惊扰;若真与倭寇勾结,再动手不迟。”
李锐点头退下后,萧彻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 —— 与苏惊盏的那半块拼合的信物,冰凉的玉质贴着掌心,竟驱散了几分风雪的寒意。他想起去年雪夜,两人在北境营帐里共看《守边策》,苏惊盏笑着说 “等天下太平,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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