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一红,不再追问,狠狠咬了一口鸡蛋。
我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暗笑,正想再说些什么,候车室的广播突然响起,通知前往安羊县城的班车开始检票了。
“走了。”我拎起背包,率先站起身。
上车后,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子缓缓驶出车站,阳谷县城的街景渐渐后退。
洪雪娇望着窗外,神色有些凝重:“你说,白豹真的知道龙涎石吗?”
“不好说,按说应该知道,不过会不会告诉我们那就难说了。
车子颠簸着驶离阳谷县境,窗外的景致从青瓦白墙的县城渐渐变成了低矮的土坯房和连绵的麦田。
洪雪娇依旧望着窗外,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车窗上的灰尘,而我则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反复琢磨着见了白豹该如何开口。
“你打算怎么旁敲侧击?”洪雪娇忽然转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
我笑了笑,从背包里摸出一块通体黝黑的石头,正是上次从土匪窝搜出来的那块普通矿石:“就用这个,先假装找他辨认矿石,勾起他对‘宝贝’的兴趣,再慢慢套话。”
她挑眉看了眼那块石头,撇撇嘴:“这破石头能管用?”
“管用不管用,试试就知道了。”
我把石头塞回背包,忽然压低声音:“而且,我总觉得白豹和白龙父子俩,肯定不止表面那么简单,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套出陈良和陈实的把柄。”
车子行驶了约莫两个时辰,终于抵达安羊县城。
刚下车,一股混杂着牲畜粪便和药材的味道扑面而来,比阳谷县多了几分杂乱和烟火气。
白豹的住处我上次来过一次,就在县城西边的一个老巷子里,是个带院子的青砖瓦房别墅。
别墅很大,房子很多。
我们顺着石板路往里走,巷子两旁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偶尔有几只鸡扑腾着从脚边跑过。
快到白豹家门口时,我忽然拉住洪雪娇,示意她噤声。
“怎么了?”她压低声音问。
我指了指白豹家院墙上露出的一截黑色衣角,眉头微皱:“有人在盯着这里。”
洪雪娇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难道是陈良他们的人?”
“不好说,先别急着进去。”我拉着她躲到旁边的拐角处,借着墙角的阴影观察着。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那截衣角动了动,一个穿着短打、眼神阴鸷的男人从墙后走了出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快步离开了巷子。
“看来我们来对了,白豹这里果然有问题。”我低声说道,拉着洪雪娇绕到院子后门,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木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鸽子在地上啄食。
正屋的大门紧闭着,我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豹爷,在家吗?”
屋里没有回应,我又敲了敲,依旧没动静。洪雪娇皱起眉头:“难道没人?”
我伸手推了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光线昏暗,陈设简单,一张方桌,几把椅子,墙角堆着些杂物。
我扫视了一圈,忽然注意到地上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了。
“不好。”我心里一沉,快步走进里屋。里屋的床上空荡荡的,被子凌乱地堆着,而床底下,赫然躺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洪雪娇跟了进来,看到地上的血迹和匕首,脸色瞬间白了:“白豹他……”
我蹲下身,捡起那把匕首看了看,刃口锋利,上面的血迹还没完全凝固,看样子出事没多久。
“有人比我们先来了一步。”我站起身,眼神凝重:“而且,看这血迹的量,白豹恐怕凶多吉少。”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吆喝:“里面的人出来!我们是县公安局的!”
洪雪娇脸色一变:“糟了,被人缠上了!”
我拉着她躲到门后,压低声音:“别慌,先看看情况。”
门被一脚踹开,几个穿着警服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安羊县城城西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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