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日军的失利

蒋方震接收到电报立即开始部署，

第三日的寅时，此刻的远东夜色如墨，寒星隐没在铅灰色的云层后，只有米尔内城西高地的日军阵地前沿，稀疏的探照灯光柱在雪地上扫过，划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线。零下三十度的酷寒中，西伯利亚大铁路两侧的雪原寂静得可怕，唯有远征军士兵厚重的呼吸声，在防寒面罩后凝成白雾，与地面的积雪融为一体。

突然，三发红色信号弹从赤塔方向的远征军阵地腾空而起，拖着长长的焰尾，在墨色天幕中炸开，如同三颗骤然绽放的血花。信号弹尚未落地，早已蓄势待发的十二门德式150毫米榴弹炮率先轰鸣！炮口喷出的火舌撕裂暗夜，巨大的后坐力让炮架在冻土上深深下陷，滚烫的弹壳带着刺耳的尖啸落在雪地里，瞬间融化一片积雪，又迅速冻结成冰。

“轰！轰！轰！”密集的炮声连成一片，如同惊雷滚过雪原。榴弹炮的高爆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砸向日军阵地的碉堡群与战壕。坚固的混凝土碉堡在150毫米炮弹的冲击下轰然坍塌，钢筋水泥的碎片夹杂着日军士兵的惨叫，被气浪掀上半空，又重重砸落雪地。战壕被炮弹炸得沟壑纵横，积雪与泥土混合着断裂的枪械零件，在阵地前沿堆起一道道狰狞的土丘。

紧随榴弹炮之后，国防军的迫击炮群与步兵炮加入了炮火覆盖的行列。82毫米迫击炮的杀伤榴弹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落在日军的交通壕内，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裹挟着钢珠，在狭窄的壕沟里形成无差别杀伤；75毫米步兵炮则瞄准日军的火力点，一发发穿甲弹精准击穿碉堡的射击孔，将内部的重机枪手与射手炸得粉身碎骨。

炮火覆盖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日军阵地被浓烟与火光彻底笼罩，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冻土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此时，阵地前沿的积雪已被炮火烤得融化又冻结，形成一层光滑的冰壳，而隐藏在雪地里的日军暗堡，大多已在炮火中化为废墟。

“坦克集群，出击！”随着唐高师长的命令，数十辆辆重型坦克的发动机同时启动，发出沉闷的轰鸣，履带碾过冻土与冰层，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坦克车身披着防雪伪装网，炮塔上的88毫米火炮与毫米机枪缓缓转动，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朝着日军防线的缺口发起冲击。

日军残存的暗堡中，重机枪手试图负隅顽抗，黑色的子弹如暴雨般射向坦克集群，却只能在厚实的装甲上留下点点火星。远征军坦克毫不理会，炮塔猛地转动，88毫米火炮对准暗堡射击孔，一发穿甲弹直接贯穿堡壁，内部的枪声瞬间沉寂。紧随其后的步兵分队踩着坦克开辟的通道，蜷缩在坦克侧后方，利用装甲掩护推进，手中的步枪与捷克式轻机枪交替射击，清扫残存的日军士兵。

城西高地的北线，苏俄红军托洛茨基部也按照约定发起进攻。尽管他们的装备简陋，大多士兵只穿着单薄的冬装，手中的莫辛纳甘步枪甚至带着锈迹，但在远征军炮火的掩护下，依旧爆发出顽强的战斗力。他们呐喊着冲向日军北线防线，用刺刀与手榴弹与日军展开近距离搏杀，红色的军旗在硝烟中猎猎作响，成功牵制了日军三分之一的主力兵力，让其无法增援南线的核心防线。

日军指挥官大谷久喜藏站在指挥部的地下掩体中，看着不断传来的战报，脸色惨白如纸。南线防线被国防军坦克集群撕开三道缺口，步兵如同潮水般涌入；北线被苏俄红军死死缠住，数次突围均告失败；而协约国干涉军的增援部队，却因被国防军第3师牵制，迟迟无法赶到。他猛地拔出军刀，朝着通讯兵嘶吼：“命令所有预备队，死守核心阵地！就算玉碎，也要拖住支那人的进攻！”

然而，此时的日军防线早已摇摇欲坠。国防军第1师的士兵们在坦克掩护下，逐壕清剿残敌。一名年轻的士兵踩着齐膝的积雪，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与一名日军士兵在战壕中展开白刃战。寒芒闪烁间，刺刀划破空气的锐响与士兵的嘶吼交织在一起，最终，远征军士兵的刺刀狠狠刺入日军士兵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在冰冷的战壕壁上溅开一朵凄厉的血花。

坦克集群继续向日军阵地纵深推进，88毫米火炮不断轰击残存的碉堡与炮兵阵地。一辆日军九四式轻型坦克试图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