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郊，一处守卫严密的院落。
秦老坐在书房藤椅上，手里拿着刚送来的内部简报。窗外竹影摇曳，室内茶香弥漫。他眉头皱起。
简报内容简洁，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目标苏璃，近期采取非常规手段，清除多名敌对人员。手法专业，痕迹干净。建议重新评估威胁等级，调整接触策略。】
非正常手段…秦老低声重复，指尖轻点简报。他想起秦御前几日的话——苏璃独自在病房操作平板，第二天，那些陷害陆沉的人就接连落网，结局凄惨。
书房门推开，秦御走进来。爷爷，杨力保那边刚结束会议。
结果如何？秦老放下简报。
意见分歧。秦御压低声音，有人认为苏璃手段过激需要约束，也有人认为她清除了国家的敌人且未留痕迹。
你的看法？秦老抬眼看他。
秦御停顿片刻，眼神复杂：我想保护她，但…他扯了扯嘴角，她展现的能力已超出我的保护范围。爷爷不觉得奇怪吗？那些人的结局太过整齐，像被精准执行了审判。
秦老未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杨力保私下告知，秦御声音更轻，技术部门分析那些，找不到人为痕迹。但所有都发生在苏璃行动之后。
书房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竹叶沙沙作响。
良久，秦老放下茶杯：小御，我明白你对苏璃的感情。但你要清楚，有些力量不是我们能干预的。
您的意思是？
保持合作，保持距离。秦老目光深远，告诉她，只要不触犯底线，军方始终是合作伙伴。但某些事…不要越过界限。
秦御点头：明白。
他退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秦老独坐窗前，望着院中老松，久久不语。
他想起多年前那位神秘老人的话：世间有真龙，潜于九渊，遇之当敬。
国安部秘密会议室。
杨力保按灭烟头，看着屏幕上的几个模糊头像。
结论明确。屏幕那端传来沉稳男声，苏璃掌握着我们无法理解的能力。她能在不留物理证据的情况下，让目标丧失反抗能力。
是敌是友？另一个女生问。
目前是友。杨力保接话，她清除的都是国家敌人。而且主动提供了卡特集团的间谍网络线索。
但不受控的力量是隐患。第一个男声说，若有一天她的矛头转向内部…
会议室安静片刻。
我提议实施灯塔计划杨力保语气平缓，不接触，不干预，只观察。在她周围布控，掌握动向，但不主动招惹。
如果她越线呢？
那要看线划在哪里。杨力保说，对苏璃这样的人…线可以画远些。
视频会议结束。杨力保独坐会议室，又点了一支烟。
他想起苏璃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睛。这种人，不是圣人就是魔鬼。无论哪种，都不该成为敌人。
纽约，卡特集团总部会议室。
长桌旁坐满董事成员，主位空着——约翰·卡特躺在医院，靠呼吸机维持生命。
情况明确。首席律师推了推眼镜，约翰的致股价跌15%，SEC启动调查。
原因查明了吗？秃顶董事问。
官方结论是原因不明的突发性脑损伤律师停顿，但FBI朋友私下透露，现场有无法解释的痕迹。关键是约翰出事前最后一通电话提到苏璃。
会议室响起吸气声。
表决吧。秃顶董事叹气，同意终止项目，全面退出中国市场的，举手。
犹豫片刻，一只手一只手举起。最终全票通过。
有些宝藏，知道的人越多越值钱。但有些宝藏，知道的人都死了。
西南边陲，清水寺后山竹林。
小沙弥跪在青石前，声音发颤：师祖，明心师叔在医院自尽了。死前一直喊别过来
老僧闭目，手中佛珠停止转动。
还有，小沙弥继续道，京城的暗桩都失联了。最后传回的消息说…她不是人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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