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残骸。
规则的固定化创伤。
哭泣的回音。
一护的话语像几块沉重的冰,砸进设备层沉闷的空气里,让本就压抑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石田和茶渡消化着这些抽象却又令人脊背发凉的词汇,一时无言。
“概念……残骸?”石田率先打破沉默,试图理解,“你是说,下面封存的不是一个实体怪物,而是……某种‘思想’、‘规则’或者‘现象’被破坏后留下的……‘碎片’?并且这个碎片本身因为‘创伤’而产生了某种……‘活性’和‘痛苦’?”
“接近。”一护点头,他的语速比平时稍快,似乎刚才的接触和信息处理让他内在的“系统”仍处于较高的负载状态,“更准确的描述是:在极其久远的年代,某种涉及世界基础运行或灵魂本质的‘高位规则’或‘存在概念’,遭受了无法自行愈合的、毁灭性的‘撕裂’或‘扭曲’。这次创伤并未直接消失,而是在特定的环境(很可能就是此地)与大量外溢的灵子、情绪甚至灵魂碎片发生‘淤积’和‘固化’,形成了一个兼具‘规则特性’与‘痛苦意识’的……‘畸形存在’。它不再是原本的概念,而是那道‘伤口’本身,获得了某种可悲的、永恒哭泣的‘伪生命’。”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调取更详细的感知数据。
“技术开发局发现了它。他们试图‘研究’、‘利用’或‘控制’这道‘规则伤口’。但从禁锢力场的古老程度和运行状态看,他们失败了。无法理解,无法掌控,甚至无法安全‘销毁’。最终只能选择用最笨拙但也最稳妥的方式——建造这个设施,用物理和灵子双重禁锢将其‘封存’起来,试图用时间和‘低温惰化’让它自然‘沉寂’。”
“但显然没有完全成功。”茶渡接口道,右臂的沉重感让他对下方那个“存在”的“重量”有了更直观的感受,“它还在‘渗透’,还在‘哭泣’。”
“是的。”一护确认,“禁锢力场抑制了它大部分的‘活性’和对外干涉能力,但无法消除它作为‘创伤’本身所持续散发的、那种代表了‘痛苦’与‘扭曲’的‘规则辐射’。这种‘辐射’就是它渗透出的‘频率’,也是……‘种子’无意识模仿的对象。”
他再次将手按在胸口,眼神变得极其复杂。那并非情感丰富的复杂,而是一种面对无解难题时,理性分析陷入僵局后的凝滞。
“模仿……创伤的状态?”石田感到一阵荒谬的寒意,“你的意思是,那颗‘种子’觉得这种永恒的、扭曲的、痛苦的‘存在方式’……是某种值得‘学习’或‘趋向’的模板?”
“不是‘觉得’。”一护纠正道,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剖析自身的冰冷锐利,“‘种子’的演化是自主的、无明确善恶目的的。它只是在尝试定义自身,构建与外界(包括我的灵魂、虚白系统以及更广阔世界)的‘关系’。下方那个‘概念残骸’散发出的‘规则辐射’,作为一种极其强烈、独特且‘稳定’(尽管是痛苦的稳定)的‘存在信号’,被‘种子’的感知机制捕捉到,并因其某些底层‘频率’的相似性(或许是同为某种‘非常规存在’),被潜意识标记为‘潜在参考模型’之一。模仿……是一种无意识的、试错性质的‘学习’。”
他像是在解构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实验现象。
“必须阻止!”石田斩钉截铁,“让你的‘种子’去模仿一道永恒的规则伤口?这会把你的灵魂引向什么地方?绝对的痛苦?永恒的扭曲?还是变成下一个需要被禁锢的‘概念残骸’?”
“阻止的难度很高。”一护坦言,“‘种子’的演化进程是自主且深植于我的灵魂本质的。强行干预,需要重构后的虚白系统全力压制,甚至可能需要外部更强大的‘静滞’或‘秩序’力量介入。目前条件不具备。而且……”
他看向石田,说出了更令人不安的事实。
“……短暂的接触,除了让我‘读取’到这些信息,还让我通过‘种子’的微弱共鸣,感知到了与下方禁锢系统关联的……‘次级资源节点’的位置和调用协议。”
“你成功了?”茶渡有些意外。
“部分成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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