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投下影子。
但他脚下，空无一物。
没有影子。
这不是人，是模拟。
是这记忆之廊利用他内心愧疚编织出的审判幻象！
可就在这念头浮现的刹那，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脑门。
如果它能精准复刻老陈的言行举止……
那它还能模仿谁？
父母？战友？未来可能并肩作战的伙伴？
甚至……他自己？
林书呼吸渐沉，手指悄然滑向袖口暗袋，那里藏着一枚由锐晶矿提炼而成的飞镖——曾在解析“冰原掠食者”时顺带开发的小型武器，锋利到足以切开高阶异能者的能量护盾。
他不动声色地握紧。
面前的老陈一步步逼近，怒意沸腾：“你逃避责任，用‘理性’当借口，可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一夜，你选择了方便，而不是人性！”
林书垂眸，睫毛遮住眼底冷光。
然后，他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你说得对。”他缓缓抬头，“我确实选择了方便。”
老陈眼神一滞。
“但我选择的是让更多人活下来的‘方便’。”林书声音平静，“我不后悔杀张浩。就像我不会后悔将来杀死任何一个威胁团队生存的存在。你可以叫我冷血，叫我不配为人——但在这末世，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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