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不是问题。”林书抹了把脸上的水，声音平静，“问题是别让它们知道你要来。”
众人震惊。
“你怎么活下来的？！”
“骗它们。”林书冷笑，“我在下潜途中，通过作战服循环系统释放微量腐殖酸，模拟死去鲸尸的分解气味。巨型盲鳗群巡游至此，以为有食可食，主动避让路线。”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一枚透明囊泡——正是毒藻孢子囊的复制体。
“它们感知的是化学信号，不是钢铁或能量。只要伪装到位，深渊也能为你让路。”
室内一片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
只有夜莺没动。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作战服，指尖轻抚那幽蓝脉冲线，仿佛听见了某种遥远的回音。
林书走到她面前，递上一个微型装置。
“声波干扰器，内置图鉴处理过的音频样本。”他说，“等到了记忆迷宫，它会派上用场。”
夜莺抬眼看他。
那一瞬，林书仿佛看到她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星轨般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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