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鼎司的病床上又躺了两三天后,李素智终于深刻理解了一个道理:有时候,装病避祸的代价,可能比直接挨一顿打还要惨烈。
白珩送来的“调理药膳”,已经从最初普通的苦涩汤剂,进化到了某种难以名状的、堪称生化武器的阶段。
前一天早上,她端来一碗黑中透绿、粘稠如泥、表面还漂浮着可疑絮状物的流体,严肃地告诉他。
“这是根据你‘与星神交感后神魂震荡’的特制安神膏,融合了十七味安魂草药与云吟古法炼制,趁热喝效果最好。”
李素智当时闻到了一股混合着陈年草药、焦糊金属以及……某种类似过期咖啡的诡异气味。
他的生存本能疯狂报警,直觉告诉他,这碗东西喝下去,可能不是去见太奶奶,而是直接跳过所有流程去跟IX讨论虚无本质。
于是,他趁白珩转身去拿蜜饯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碗“安神膏”倒进了窗台上一盆长得正茂盛的翠星蕨盆栽里。
效果立竿见影。
不出十个呼吸,那盆可怜的无辜植物,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蔫、发黑、干枯,最后“咔嚓”一声,脆裂成了一小堆灰烬,风一吹就散了。
白珩拿着蜜饯回来,看着空碗和窗台上的“案发现场”,沉默了三秒,然后对李素智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的、让他毛骨悚然的微笑。
“没关系,丹鼎司库存充足,我再去熬一碗。”
李素智果断认怂,表示自己突然感觉神清气爽、神魂稳固、甚至能立刻下床跑个马拉松,强烈要求出院。
或许是他演技爆发,或许是丹鼎司的丹士们也实在不想再闻到那诡异药膏的味道,总之,在他签下一份“自愿承担出院后一切健康风险”的保证书后,出院手续以惊人的效率办妥了。
“终于……自由了!”站在丹鼎司大门外,呼吸着没有草药味的空气,李素智几乎要热泪盈眶。
他郑重地在心里为那盆英勇牺牲的翠星蕨默哀了三秒,并决定回去后就给它立个牌位——就叫“替我受难之蕨兄”。
他脚步轻快地往自己在罗浮的临时住所走,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先蒙头大睡两天,把住院期间缺失的娱乐时间补回来,然后开个新书坑,写点轻松赚钱的东西。
等时间差不多了,就直接动身前往翁法罗斯,跟列车组汇合,顺便看看艾利欧到底在搞什么鬼。
然而,他美好的规划,在走到距离神策府还有两条街的地方时,被一阵熟悉的喧哗声打断了。
只见前方街道上,一队云骑军士卒正神色紧张地护送着一副担架,急匆匆地往丹鼎司方向赶。
担架上躺着的人一身熟悉的银蓝甲胄,只是那盔甲上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从肩头斜劈至腰侧的深深斩痕,边缘处还有未散去的、令人心悸的淡淡黑紫色能量残留。
白色的狐耳无力地耷拉着,往日英气勃勃的脸上此刻血色全无,双目紧闭,气息微弱。
不是刚出院没两天的飞霄将军又是谁?
李素智愣在原地,眨巴眨巴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好家伙……前两天还生龙活虎地说要跟黄泉切磋,这就被抬回来了?
看这伤势……黄泉姐,您这是切磋还是奔着砍死去的?
他赶紧凑过去,正好和走在担架旁、脸色同样不太好看的景元打了个照面。
“景元将军,”
李素智指了指担架上昏迷的飞霄,语气充满惊奇:“这……什么情况?罗浮又遭恐怖袭击了?还是呼雷的残党来报复了?”
景元看了他一眼,表情复杂中透着一丝无奈:“切磋。”
“切磋?谁家切磋能把曜青的天击将军切磋成这样?这得是多大的仇?”
“是黄泉姑娘,飞霄将军伤愈后,第一时间就去找黄泉姑娘兑现切磋之约。
两人在演武场的特制结界内交手,过程……很激烈。最后关头,黄泉姑娘的斩击似乎未能完全收住力量,又或者……飞霄将军选择了硬接。”
李素智凑近担架,仔细观察了一下那道斩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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