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忙着跟星到处收集记忆碎片，丹恒和白厄在整理战斗数据，万敌跑去训练场发泄多余的精力，缇宝也不知道溜达到哪去了。
李素智在住处转了几圈，实在闲得发慌，一拍大腿——逛街去！
奥赫玛的市集比想象中热闹。虽然笼罩在永夜之下，但利用发光植物、晶石和稳定的人造光源，街道两旁店铺的灯火倒也营造出几分暖意。
贩卖的多是生活必需品、简单武器、护符，以及一些翁法罗斯特有的怪异工艺品和看不出原本模样的“食品”。
李素智背着手，东看看西摸摸，偶尔用刚到手的源质结晶买点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比如一个号称能“预知明日天气”但永远只显示“永夜”的水晶球，一包吃起来像在嚼陈年皮革但据说能“微弱提升能量感知”的肉干。
逛得差不多了，他抱着一堆没啥用但有趣的“特产”，走向一家看起来货物最齐全的杂货店，打算再采购点日常用品。
结账时，他习惯性地摸向腰间——那里挂着一个停云亲手绣的、颇为精美的储物锦囊，里面主要放些零碎和……他的钱包。
手摸了个空。
李素智一愣，低头看去，只见锦囊的系带被利落地割断了，锦囊本身不翼而飞，只剩下半截断绳凄凉地晃荡。
被偷了？
李素智眨眨眼，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
“可恶！哪个混账把我钱包偷了！”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控诉，引得周围行人侧目。
然后，他顿了顿，语气突然转为庆幸，声音也小了下来，“……好险我钱包里根本没装钱。”
没错，他的源质结晶和其他贵重物品都习惯性塞在更隐秘的储物法器。
那个锦囊里的钱包，纯粹是个装饰，里面除了几张罗浮的旧票据、几枚仙舟铜币（在翁法罗斯等于废铁），就是一张他之前无聊画的、抽象派风格的自画像。
以及一张写着“捡到请联系停云商会，酬谢十颗上品灵石”的纸条。
小偷要是打开这钱包，估计能气得当场把钱包扔回来。
在店主和周围顾客同情的目光中，李素智淡定地用一枚源质结晶结了账，收起杂物，然后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
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极其淡的、混合了灰尘、金属、还有一点点……猫科动物般的灵动气息。
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李素智的感知被虚无之力和欢愉权能浸润过，异常敏锐。更重要的是，这气息里还有一丝他锦囊上停云特制熏香的味道。
“小贼，跑得挺快，可惜味儿留下了。” 李素智冷笑一声，顺着那丝微不可察的气息轨迹，如同经验最丰富的猎手，脚步轻盈地拐进了集市旁错综复杂的小巷。
七拐八绕，避开几波巡逻的卫兵，气息最终消失在一处堆满废弃建材和破损容器的死胡同尽头。
角落里，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背对着入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那个眼熟的锦囊，似乎在翻找。
李素智悄无声息地靠近，如同鬼魅，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就在那小贼似乎因为钱包里的“收获”而肩膀微微垮下、发出无声叹息时，李素智的大手已经从天而降，精准地按在了她戴着兜帽的脑袋上！
“抓到你了，小猫咪。”
李素智声音带着戏谑，五指微微收拢，像捏住一只不听话的猫崽。
“光天化日……哦不对，永夜之下，竟敢偷到我头上？说说，为什么想不开？”
“哇啊！”
那小贼被吓得惊叫一声，手里的锦囊和空空如也的钱包都掉在了地上。
她下意识地想挣扎逃跑，但脑袋被那只手牢牢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她似乎完全没想到有人能如此无声无息地靠近并抓住自己。
慌乱之下，她猛地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了真容。
浅蓝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头顶一对同色系的、毛茸茸的猫耳因为受惊而紧张地竖起。
明亮的蓝色眼眸瞪得圆圆的，写满了错愕和一丝慌乱。脸上还沾着点灰尘，却掩不住五官的精致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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