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作坊的晨雾还没散,上官曦就蹲在院子的育苗箱前,指尖轻轻碰了碰薰衣草青藤的嫩芽。浅绿色的叶瓣卷着,像攥着拳头的小娃娃,却在边缘泛着一圈淡淡的黄,像被晨露浸过的旧纸。她的心突然沉了沉 —— 三天前刚发芽时还透着鲜活的绿,怎么一夜之间就没了生气?
“姐姐,小芽芽怎么变黄了?” 陆星羽拎着小水壶跑过来,看到育苗箱里的嫩芽,小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他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拨开表层土壤,露出细细的白色根须,“根没烂呀,怎么叶子会黄呢?” 孩子的声音带着担忧,小水壶举在半空,怕贸然浇水会让嫩芽更糟,连平时最爱的青藤玩偶都忘了挂在书包上。
上官曦接过水壶,指尖触到冰凉的壶身,心里的不安像藤蔓一样蔓延。这是去年从土耳其工厂角落找到的薰衣草青藤种子,是妈妈当年特意留下的,手札里说 “此藤与本土青藤共生,可染出带花香的面料”,是青藤染 “终极形态” 的关键。要是种子出了问题,妈妈的心愿又要搁置了。“可能是土壤酸碱度不对,” 她勉强笑了笑,摸了摸星羽沾着泥土的小手,“我们先把育苗箱搬到实验室,让专业的人看看。”
陆司宸的车停在门口时,两人刚把育苗箱搬上车。他看到上官曦紧锁的眉头,伸手帮她拂掉肩上的草屑,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耳垂 —— 知道她一紧张就会耳尖发凉,这是他藏了很久的小习惯。“技术团队凌晨发了初步检测结果,” 他把一份报告递过去,声音压得有些低,“种子的胚芽里检测出微量‘锈斑病菌’,不是自然携带的,是人为接种的。”
“人为接种?” 上官曦的指尖攥得发白,报告上 “病菌活性低,暂未扩散” 的字样像根刺,扎得她心口发疼,“是发匿名短信的人做的?”
“大概率是。” 陆司宸发动车子,后视镜里映出老作坊渐远的青藤架,“技术团队查到,匿名短信的 Ip 指向土耳其的一个空壳公司,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李伟 —— 就是之前造假工厂的老板,他出狱后没回国,一直在海外盯着青藤染。”
车子驶往陆氏实验室的路上,星羽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掠过的青藤,突然小声说:“姐姐,奶奶当年是不是早就知道种子会有问题?她那么聪明,肯定会保护种子的。”
上官曦心里一动。妈妈当年能在普罗旺斯找到薰衣草青藤,还特意带回种子,不可能没考虑过病虫害的问题。她掏出手机,翻出妈妈的手札,快速翻阅 —— 果然在最后几页看到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匆忙间记下的:“薰衣草青藤性娇,易染锈斑病,需以藤心草煮水浸泡,可解其毒。”
“藤心草?” 陆司宸扫了一眼手札,立刻让助理查这个草药的信息,“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说不定是你妈妈自己给草药起的别名。”
实验室里,研究员正在用显微镜观察嫩芽的切片。屏幕上,锈斑病菌的菌丝像细小的红线,缠绕在叶脉上,像给嫩绿的叶子缠上了枷锁。“这种病菌会慢慢侵蚀叶片的叶绿素,导致光合作用减弱,最后整株枯萎。” 研究员指着屏幕,“好在发现得早,要是能找到抑制病菌的方法,还有救。”
上官曦看着屏幕上的菌丝,突然想起陈阿婆昨天说的 “你妈妈当年总在院子里晒草药,说能治青藤的‘小毛病’”。她掏出手机拨通陈阿婆的电话,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急切:“阿婆,您还记得我妈妈当年晒过一种叫‘藤心草’的草药吗?叶子像青藤,开小白花的那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陈阿婆带着回忆的声音:“记得!那草我跟着你妈妈去后山采过,叶子窄窄的,闻着有淡淡的青香味。你妈妈说这草能治青藤的‘病’,每年入秋都要晒一大箱,收在阁楼的木盒里。后来江家来闹作坊,那木盒就不见了……”
挂了电话,上官曦的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妈妈当年肯定把藤心草藏在了老作坊的某个地方,说不定就是陈阿婆说的 “阁楼木盒”。她看向陆司宸:“我们回老作坊,找妈妈留下的藤心草!”
老作坊的阁楼里,灰尘在天窗漏下的阳光里跳舞。星羽爬上堆满旧物的木架,突然看到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盒,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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