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架下,新补种的藤苗已抽出发亮的嫩条,缠绕着木质支架向上攀爬,像一群攥着绿拳头的小勇士。上官曦坐在藤架下的软椅上,手里捧着妈妈的手札,指尖拂过其中一页 “青藤与剪纸” 的纹样草图 —— 那是妈妈当年去中国采风时画的,藤叶间藏着小小的福字,边角还沾着淡淡的墨痕。
“曦曦,有国内的电话!” 陈阿婆举着手机跑过来,声音里满是兴奋,“是央视春晚的节目组,说想邀请你设计‘非遗主题’的表演服装!”
上官曦猛地抬头,手里的手札差点掉在地上。春晚?那个汇聚了全国目光的舞台,要让星藤染登上?她接过手机,指尖还在发颤:“您好…… 请问您说的设计,是指……”
“上官女士,我们关注到星藤染入选人类非遗的消息,也看到了星羽在巴黎博览会的走秀。” 电话那头的导演声音温和,“今年春晚想做一个‘非遗守艺人’的环节,希望用星藤染的天然工艺,搭配中国传统元素,展现非遗的传承与创新。您愿意加入吗?”
挂了电话,上官曦还愣在原地,陆司宸走过来时,看到的就是她眼眶发红、手里攥着手机的样子。“怎么了?” 他蹲下来,掌心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是有好消息,还是……”
“春晚!” 上官曦突然抱住他,声音带着哽咽的兴奋,“他们邀请我设计春晚的服装,妈妈的星藤染,要上春晚了!”
陆司宸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紧紧回抱她,掌心轻轻蹭过她的后背:“我就知道,妈妈的工艺迟早会被更多人看见。别慌,我们一起准备,苏晴懂服装设计,奶奶熟悉传统纹样,还有雅克和艾琳帮忙找材料,肯定能做好。”
星羽举着儿童手表跑过来,听到 “春晚” 两个字,立刻蹦起来:“妈妈!是不是可以在春晚上看到奶奶的星藤染?我能不能也设计一件小衣服?让全国的小朋友都知道,星藤染是最厉害的非遗!”
接下来的几天,农场的木屋里堆满了设计稿和材料。苏晴把米兰工作室的设计工具都搬了过来,陆老夫人从陆家老宅寄来一箱中国传统纹样的画册,雅克则联系了普罗旺斯的花农,准备最新鲜的青藤叶和薰衣草,艾琳更是从巴黎寄来一批珍藏的草木染颜料 —— 其中有一瓶淡金色的染料,是用巴黎圣母院附近的百年银杏叶染制的,说 “能让星藤纹在灯光下更有光泽”。
“可是,主题怎么定呢?” 上官曦对着一堆设计稿叹气,手里的铅笔在纸上画了又改,“春晚要喜庆,还要体现非遗传承,单纯的青藤纹会不会太素了?”
陆老夫人走过来,翻开一本泛黄的画册,指着其中一页 “百子图”:“你看,中国传统里,孩子是传承的象征。星羽不是想设计童装吗?我们可以做一套‘青藤伴童’系列 —— 成人服装用深青色的星藤纹,搭配红色的盘扣,像青藤绕着红墙;童装用浅青色,绣上小小的福字和藤叶,再让星羽在衣服上画几个小朋友染布的图案,既喜庆,又有传承的意思。”
“奶奶说得对!” 苏晴立刻拿起画笔,“我之前在国内做过传统盘扣的设计,可以把盘扣做成藤叶的形状,扣上时还能露出里面的金色纹样,像晨露落在藤叶上!”
星羽趴在旁边的地毯上,用彩色铅笔在纸上画着:“妈妈,我想在童装的袖口绣个小染缸,里面装着青藤染液,再画个小小的你和奶奶,这样大家就知道,星藤染是妈妈和奶奶一起传下来的!”
上官曦看着眼前的家人,心里的焦虑渐渐散了。她拿起妈妈的手札,翻到 “青藤与剪纸” 那页,突然有了灵感:“我们可以把剪纸元素融进去!在星藤纹的间隙里,剪一些小小的中国结和灯笼,用淡金色的染料染出来,舞台灯光一亮,就像青藤间挂着星星,既有中国味,又不抢星藤染的风头。”
设计稿定稿那天,所有人都聚在木屋里。成人礼服的主体是深青色的星藤染面料,领口和袖口用红色盘扣拼成藤叶形状,裙摆的内侧绣着一行小字 ——“青藤传家,非遗永续”,是用妈妈当年的染勺蘸着淡金色染料写的;童装则是浅青色的连体衣,袖口绣着星羽画的小染缸,背后用红色染料绣了个小小的 “福” 字,周围绕着青藤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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