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曦坐在书桌前,指尖划过 “青藤染国际班” 的课程表 —— 马库斯昨天发来的电子版,用淡绿色的字体标注着 “草木染基础”“跨工艺融合” 等课程,旁边还附着巴黎分校的实景图,图里的学生正围着染缸,看起来一派温馨。星羽趴在旁边的地毯上,用彩色铅笔给课程表画青藤边框,儿童手表里还放着安安发来的 “国际班加油” 语音,小脸上满是期待:“妈妈,等外国小朋友来了,我要教他们采晨露,就像奶奶教你那样!”
上官曦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指尖却突然顿在 “数字染布技术实践” 那一课的备注上 ——“使用改良版青藤染染料,由合作方提供”。改良版染料?她心里轻轻咯噔一下,拿起手机给马库斯发消息询问,却迟迟没收到回复。这时陈默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份从巴黎寄来的快递,脸色比平时沉了几分:“上官小姐,这是国际学院寄来的‘青藤染教学样本’,您看看……”
快递盒打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化学味扑面而来,和星藤染该有的草木香截然不同。里面的 “教学样本” 是块淡青色的布料,边缘泛着不均的白边,用手一搓,指尖就沾了浅绿的粉末 —— 这根本不是星藤染!上官曦的心猛地沉下去,翻出样本附带的 “工艺说明”,上面写着 “采用青藤根提取物模拟配方,配合数字染布系统使用,成本降低 60%”,落款处竟印着雷诺的实验室标志!
“他们竟然用雷诺的仿品染料教学!” 上官曦手里的样本 “啪嗒” 掉在桌上,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坠胀感,是愤怒和焦虑搅在一起的疼。她想起妈妈手札里写的 “每一滴染液都要带着草木的呼吸”,想起星羽昨晚还在画 “国际班小朋友一起染布” 的画,眼前的仿品样本像块脏污的石头,砸得她心里发疼。陆司宸刚从工地回来,看到她发白的脸色,立刻走过来扶住她:“怎么了?是不是样本有问题?”
“你看!” 上官曦把工艺说明递给他,声音带着哽咽,“马库斯明明答应我们,只教手工染制,现在不仅用数字技术,还拿雷诺的仿品当教材!这不是在毁星藤染吗?妈妈的心血,难道要变成他们赚钱的工具?”
陆司宸的眼神瞬间冷下来,指尖捏着那份说明,指节泛白:“我就觉得马库斯昨天的态度不对劲,他提到数字技术时,眼神躲躲闪闪的。陈默,立刻联系巴黎的律师,查国际学院的课程记录,还有雷诺和他们的合作协议!”
星羽举着儿童手表跑过来,屏幕里是他刚从学院官网截的课程视频 —— 视频里的老师正用电脑调整染液参数,面前的染缸里装着和样本一样的淡青色液体,嘴里还说着:“星藤染的手工工艺太落后,用我们的数字系统,一天能染两百块布,比传统方法高效多了!”
“他们怎么能这么说!” 星羽的小脸上满是愤怒,小手紧紧攥着手表,“奶奶的手工染布才不落后!妈妈说,每一块布都有自己的故事,电脑做不到的!” 他说着,突然想起什么,点开手表里的录音功能,“妈妈,我有办法!我可以假装报名国际班的线上课,录下他们教仿品工艺的证据!”
上官曦蹲下来抱住儿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星羽的勇敢像一束暖光,驱散了她心里的慌乱。她擦干眼泪,拿起妈妈的手札,翻到 “青藤母液调配法” 那一页 —— 纸页上还留着妈妈当年沾的染液痕迹,是最正宗的深青色,和桌上的仿品样本形成刺眼的对比。“好,我们一起收集证据。”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不仅要让他们停用仿品染料,还要让所有人知道,真正的星藤染,永远是手工染制的温度。”
接下来的三天,一家人都在为维权忙碌。星羽用儿童手表录下了国际学院的三堂线上课,视频里的老师不仅教数字染布,还歪曲妈妈的工艺:“上官晴的手工染法效率太低,我们的改良版才是星藤染的未来。” 陈默找到了马库斯和雷诺的秘密合作协议,协议里写着 “学院用仿品染料教学,雷诺每年支付 100 万欧元赞助费”。陆司宸则联系了国际非遗组织和巴黎的律师,准备在国际教育法庭提起诉讼。
开庭那天,普罗旺斯下起了小雨,青藤农场的藤叶在风里轻轻发抖,像在为这场维权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5.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