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晨雾像被青藤滤过似的,软乎乎地裹着塞纳河的水波,把河面晕成一片淡绿。上官曦站在工作室的窗边,手里捏着块刚熨好的青藤染桌布,指尖拂过上面绣的缠枝藤纹 —— 这是她昨天熬夜染的,本想给结婚周年添点 “家的味道”,可一想到陆司宸最近忙着对接环保体验馆的事,又觉得他说不定忘了今天的日子。
“妈妈!你看我给爸爸准备的礼物!” 星羽举着儿童手表冲进来,屏幕里是个青藤编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他画的全家福:上官曦抱着小藤藤,陆司宸举着染勺,背景是普罗旺斯的青藤架。“我还在盒子里放了奶奶的迷你染勺碎片,爸爸看到肯定会开心!” 小家伙穿着自己染的星藤染衬衫,领口别着藤叶徽章,怀里还抱着给小藤藤的玩具 —— 沈伊颜编的藤心草小鸭子。
上官曦接过手表,看着屏幕里歪歪扭扭却满是心意的画,心里暖得发颤。小藤藤趴在婴儿车里,正抓着个青藤染的安抚巾往嘴里送,看到妈妈看她,立刻伸出小爪子 “咿呀” 喊,像在催着出门。“我们先去楼下买爸爸爱吃的可颂,好不好?” 她把安抚巾从女儿手里轻轻拽出来,换成个安全的藤编磨牙棒,“顺便给妹妹买块无添加的苹果挞,庆祝我们的周年。”
刚走到楼下甜品店,就看到陆司宸靠在一辆黑色轿车旁,穿着件青藤染的休闲西装,袖口绣的迷你染缸在晨雾里闪着微光。他手里捧着个藤编花篮,里面插着新鲜的青藤叶和薰衣草,还放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怎么不告诉我你记得今天?” 上官曦走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西装上的藤纹,心里的小失落瞬间被惊喜冲散。
“怎么会忘?” 陆司宸笑着把她揽进怀里,另一只手抱起扑过来的星羽,“今天带你去个地方,保证是你喜欢的惊喜。” 他打开车门,后座铺着青藤染的软垫,小藤藤的婴儿安全座椅上还挂着个藤心草编的摇铃,一开车就 “沙沙” 响,像跟着车轮唱小调。
车子往塞纳河方向开,晨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上官曦手里的花篮上,青藤叶的影子在她裙摆上晃来晃去。星羽趴在车窗边,兴奋地指着河边的游船:“爸爸!是不是要坐那个船?我之前听安安说,塞纳河的游船超浪漫!” 陆司宸笑着点头,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我们的小机灵鬼,什么都知道。”
游船的名字叫 “青藤号”,船身缠着新鲜的藤条,船头挂着块青藤染的帆,上面绣着 “草木染无国界”—— 正是妈妈手札里的那句话。上官曦刚踏上船,就被眼前的布置惊住了:甲板上的桌椅铺着淡青色的青藤染桌布,桌角挂着晒干的藤心草籽串,风一吹就 “叮叮” 响;船舱里的墙上挂着她和陆司宸的结婚照,周围用青藤叶围成个小框,旁边还摆着妈妈当年在普罗旺斯的旧照片 —— 照片里妈妈抱着刚染好的布,身后站着个陌生的女人,手里也拿着块青藤染的方巾,领口别着个和 “神秘藤印” 相似的徽章。
“这是……” 上官曦拿起照片,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陌生女人,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 这不会是安娜教授吧?陆司宸走过来,从花篮里拿出个旧信封,里面装着张泛黄的信纸,是妈妈的笔迹:“今日与安娜共染青藤布,她言高加索有藤印秘藏,待吾女长大,可共寻之。”
“我托陈默查了妈妈当年的信件,才找到这张照片和信纸。” 陆司宸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安娜教授说,这张照片是 1998 年拍的,当时她们正在研究藤印和藤心草的关系,只是后来老染坊着火,妈妈才没来得及去高加索。”
上官曦手里的信纸微微发颤,原来妈妈早就和安娜教授约定好要去高加索!礼服上的藤印、手札里的标记、照片里的徽章,这些线索终于串起来了!她转头看向陆司宸,眼里闪着光:“等处理完巴黎的事,我们就去高加索,好不好?我想完成妈妈和安娜教授的约定,找到藤印的秘密。”
“都听你的。” 陆司宸笑着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个丝绒盒子,里面是条项链 —— 吊坠是用青藤木雕刻的 “神秘藤印”,中间嵌着块小小的传家玉,和陆老夫人给小藤藤的那块是同一块玉料,“这是我特意找工匠做的,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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