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排参差不齐的牙齿。为了掩饰尴尬,还习惯性地搓了搓手。
可他心里头,早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真是嘴贱!
早知道苏阳要考校大家伙儿,他说什么也不出这个头!
现在好了,赶鸭子上架,下不来台了。
还不如跟路旭东换换,去清阳县送钱福生那个惹祸精呢。
说起路旭东,孔远山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小子,平时就爱显摆,有事没事就喜欢在自己面前嘚瑟。
每回都抢着出风头。
今儿倒好,自个儿跑得没影了!
也不知道那小子抽的什么风,昨天就颠儿颠儿地去了清阳县,这都一天一夜了,连个信儿都没有。
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
有本事你回来啊!
正当孔远山腹诽不已,一抬头,发现其他几个小子,也都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眼神,幽怨中透着凶狠,仿佛一群饿狼,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孔远山脖子一缩,心头火气更盛。
可他不敢发作,只能在心里头暗骂:
“瞅什么瞅?又不是老子不让你们答!阳哥儿问的是你们,一个个瞪着我干啥?”
“有本事你们倒是回话啊!”
心里骂归骂,可孔远山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蹦。
开玩笑,没见阳哥儿的脸都黑了吗。
这时候谁出头,谁就是棒槌!
不光孔远山,其他小子也都傻了眼。
你推我搡,没一个敢上前。
几个窑匠更是吓得脸色煞白,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关于这位西家的传闻,他们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据说这位爷,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拿些稀奇古怪的问题考校人。
答不上来?
轻则扣工钱,重则家法伺候!
窑匠们一个个哭丧着脸,心里七上八下。
他们虽说伺候窑火大半辈子,可谁又真正琢磨过,为啥这么烧出来的是红砖,那么烧出来的却是青砖?
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还能有错?
照着做就是了!
来看头窑砖的人可真不少。
除了苏阳和他的心腹们,还有不少打砖坯的帮工。
就连那几个被罚来劳作的村正,也抻着脖子,挤在人群里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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