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在雪花簌簌和爆竹声声里如期而至。韩家老宅贴上了崭新的红春联,窗棂上糊着韩宸亲手剪的精致窗花,灶房里飘出诱人的饭菜香,混合着松枝和年糕的甜暖气息,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这个年,是韩家多年来过得最舒心、最充满希望的一个。虽然银钱依旧要精打细算,但不再捉襟见肘,桌上有了鱼、有了肉,韩文松甚至舍得打了一壶不错的烧酒。
守岁之夜,一家人围坐在暖烘烘的炕上,中间摆着李氏和韩爽忙活了一下午做的各色点心、瓜子花生。祖母王氏穿着韩爽用空间棉花絮得格外厚实柔软的新棉袄,笑得合不拢嘴,拉着韩爽的手不住摩挲:“还是我们爽儿手巧,这衣裳穿着真暖和。”
韩文松和李氏相视而笑,看着眼前儿女双全,侄儿出息,心中满是欣慰。韩文松给两个儿子和自己斟上酒,感慨道:“今年,咱们家算是迈过了一个坎儿。宸儿中了秀才,钧儿也要进京赶考,都是大喜事!来,咱们一起喝一杯,愿来年更好!”
韩宸和韩钧连忙举杯,韩宸道:“爹娘辛苦,祖母康健,咱们家一定会越来越好。”韩钧沉稳接口:“侄儿必当竭尽全力,不负期望。”连小韩睿也学着大人的样子,举起盛着糖水的杯子,奶声奶气地说:“干杯!过年好!”
韩爽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暖流涌动。这就是她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家人。李氏悄悄塞给她一个红封,低声道:“我跟你爹给你的,拿着买些自己喜欢的花戴。”韩宸也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支小巧的银簪,上面雕着简单的缠枝花纹,“妹妹大了,该有支像样的簪子了。”连韩钧也递过来一个布包,里面是一方质地不错的砚台和两支湖笔,“爽儿妹妹识字,这个或许用得上。”
这些礼物或许不算多名贵,却饱含着家人最质朴真挚的疼爱。韩爽眼眶微热,一一接过,郑重地道谢。她知道,家人都在用他们的方式,表达着对她这个“福星”的喜爱与回馈。
夜深人静,家人都睡下后,韩爽意识沉入空间。经过这段时间她持续不断地用精神力温养和投入珍稀药材种子,空间似乎又发生了一些变化。那汪泉眼似乎更清澈了些,涌出的泉水灵气愈发浓郁。而最让她惊喜的是,那片黑土地旁边,原本雾气笼罩的区域,此刻显露出了一小片新的土地,颜色呈淡金色,大约只有一尺见方。
她尝试着将一支年份最浅的人参移栽过去。不过一夜功夫,那人参的品相竟肉眼可见地提升了一截,灵气充沛,几乎抵得上外界生长十几年的效果!
“这……是加速生长和提升品质的区域?”韩爽心头狂喜。有了这块宝地,她种植高年份、高品质药材的计划将大大提速!她立刻精心挑选了几种市面上价值高、需求大的药材种子,小心翼翼地播种在这片淡金色的土地上,又用灵泉水细细浇灌。
新的一年,她要让空间产出更值钱的药材,为家里积累更多的资本。哥哥们读书科举需要打点,家里在县城立足需要银钱,未来若韩钧高中,在京中走动更是花费不菲。她的空间,就是家里最隐形的钱袋子,和最坚实的后盾。
过了正月十五,韩钧进京的日程便正式提上来了。家里人开始为他准备行装,干粮、盘缠、笔墨纸砚,一样样检查,唯恐遗漏。
这晚,韩爽找到韩文松和李氏,以及大伯韩文柏和伯娘张氏,郑重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爹,娘,大伯,伯娘,我想跟着大堂哥一起去京城。”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愣。李氏首先反对:“胡闹!京城路途遥远,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方便?再说,你大堂哥是去赶考,哪有精力照顾你?”
韩爽早已想好说辞,她语气平静却坚定:“娘,我不是去玩的。我打听过了,京城汇聚天下药材,价格和品质都比我们这里好上许多。我想跟着去见识一下,若是能寻到些好药种或者便宜些的成药回来,无论是自家用还是转手,都是条路子。而且……”她顿了顿,“大堂哥一人远行,虽说有同窗结伴,但身边有个自家人体贴照顾起居,总归方便些。我会女扮男装,一路紧跟大堂哥,绝不添乱。”
她看向韩钧:“大堂哥,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保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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