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部部长赵启明的办公室，与欧阳靖那种充满书卷气和研究氛围的风格截然不同。这里更像一个军事指挥中心与古典书房结合体。一面墙壁是巨大的电子战术沙盘，此刻正显示着城市地图，几个区域被标记出不同颜色的光点；另一面墙壁则是实木书架，整齐排列着军事理论、历史典籍以及一些装帧古朴、疑似涉及神秘学的书籍。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旧皮革的味道，沉稳而强硬。
陈凡敲门进入时，赵启明正背对着他，站在战术沙盘前，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东区码头那片被重点标红的区域。他转过身，这位肩扛三颗银星的中年男人，身形挺拔如松，眼神如同鹰隼，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和军人的铁血气息。
“坐。”赵启明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自己则坐回宽大的皮质座椅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主题：“你的伤怎么样了？”
“基本无碍了，谢谢部长关心。”陈凡平静地回答，在椅子上坐下，腰背自然挺直，不卑不亢。
赵启明点了点头，目光如刀，仿佛要剖开陈凡的伪装，看到最真实的内里：“东区码头的事情，你做得太冒失了。私自行动，打草惊蛇，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陈凡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听着。
“但是，”赵启明话锋一转，语气中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欣赏，“你的警觉性、行动力，以及在劣势下的应变和果断撤离，都证明了你是个好苗子。比很多在温室里长大的所谓‘精英’强得多。”
陈凡微微挑眉，有些意外于赵启明的直白。
“我知道欧阳那边，还有研究所那帮书呆子，对你更多的是‘研究’和‘控制’的心态。”赵启明毫不避讳地提及内部矛盾，“他们习惯于把一切未知放在显微镜下，试图解析、量化、掌控。但这套在面对某些情况时，会显得优柔寡断，错失良机。”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更加锐利：“东区码头的情况，比你看到的，甚至比我们目前掌握的，可能更复杂、更危险。那股异域能量波动，经过初步分析，与东南亚某个信奉‘古巫’，活跃于阴影世界的组织——‘黑水玄蛇’高度吻合。他们擅长操纵阴性能量、炼制邪物、进行各种禁忌仪式。这次他们不惜代价潜入境内，目标绝不仅仅是几件‘异常物品’那么简单。”
“黑水玄蛇？”陈凡记下了这个名字。
“官方渠道，因为某些……你暂时不需要知道的原因，行动受到掣肘，无法立刻采取雷霆手段。”赵启明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和烦躁，“但我们必须掌握更多主动权，不能坐视他们在我们的地盘上为所欲为，更不能等到他们搞出无法收拾的大乱子！”
他盯着陈凡，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需要一个不在明面上、不受那些条条框框限制、有能力且值得信任的人，去帮我盯住码头，获取更深入的情报，并在必要时……进行有限度的干扰和打击。”
陈凡心中了然。赵启明这是要绕开收容所内部的阻力，组建自己的“影子”行动队？而自己，就是他选中的第一个人选？
“为什么是我？”陈凡问道。
“因为你足够特殊，也足够‘干净’。”赵启明直言不讳，“你不是体系内培养出来的人，背景相对简单，与各方势力牵扯不深。你拥有对付异常的能力，尤其是对那种阴邪能量似乎有独特的克制力。更重要的是，我看得出，你不是甘于被掌控的人，你有自己的目标和底线。而我们目前的目标，在码头这件事上，是一致的。”
他抛出了条件：“以个人合作的形式。我会为你提供必要的装备、情报支持，以及……在权限范围内，对你的一些‘私人行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务期间获得的贡献点，按最高标准结算。如果表现出色，我甚至可以帮你争取到更高级别的资源兑换权限，包括……一些关于你体内力量源头和控制的珍贵资料。”
不得不说，赵启明开出的条件极具诱惑力。更多的自由，更丰厚的资源，以及接触核心信息的机会。这远比待在基地里当“小白鼠”或者接那些零散的官方任务要有吸引力得多。
但风险也同样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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