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蜜拉的心脏再次剧烈跳动起来,她紧紧盯着迪迦的眼睛,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她的视线,却让她更加坚定了诉说的决心。她要把自己心底所有的爱恋,所有的期盼,都一字一句地告诉迪迦,哪怕他不懂,哪怕他拒绝,她也要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迪迦,”她的声音再次颤抖起来,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流淌,滴落在两人之间的海面上,溅起微小的水花,“三次了,这已经是你第三次在生死边缘把我拉回来了。每一次,我都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可你总能像希望一样,准时出现在我面前。在我最绝望时候,是你给了我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在我被邪恶的黑暗力量吞噬、失去理智的时候,是你照亮了我前行的路。”
“自从第一次被你救下开始,我的心里就慢慢被你的身影填满了。我会不自觉地关注你的一举一动,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开心一整天,会因为你可能遇到危险而提心吊胆。我试过忽略这份感情,告诉自己我们只是伙伴,可我做不到。希特拉和达拉姆是我的战友,是我可以信任的伙伴,可我对他们,从来没有过这种心跳加速、满心欢喜又忐忑不安的感觉。”
“我的心里只有你,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异常坚定,“我想陪你一起吃饭,想在你训练累了的时候,为你端上一杯热水,做你喜欢的食物;我想陪你一起寻找那些消失的记忆,不管是快乐的还是痛苦的,我都想陪你一起面对,一起分担;我想每天早上醒来就能看到你的脸庞,想每天晚上和你一起仰望星空,听你讲那些我错过的、关于你的故事;我想和你一起走遍人类的城市,去看看幽怜说过的那些漂亮风景,去尝尝那些好吃的东西。”
“我知道,你可能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恋。但我想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就是想要永远和你待在一起,想要为你付出一切,想要成为你最亲近的人。我的心很小,只能容下你一个人。我想让你做我的恋人,也就是伴侣,你愿意吗?”
这段话,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她最真挚、最热烈的情感,带着她的期盼与忐忑。说完之后,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紧紧咬着下唇,眼神灼灼地看着迪迦,生怕从他口中听到“不愿意”这三个字。如果迪迦拒绝了她,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面对他,不知道自己的世界会不会就此崩塌。海风吹过,带着她的泪水,也带着她的期盼,飘散在空气中。
“伴侣?”迪迦的眉头再次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困惑。他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这个词的记忆,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之前幽怜跟他解释过这个词,可他当时并没有完全理解,只是模糊地记下了大概意思,“幽怜说过,伴侣是关系最亲近,想一直待在一起,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的人。”
“对!就是这样!”听到迪迦还记得幽怜的解释,卡蜜拉连忙用力点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找到了光明,泪水还挂在脸颊上,却露出了带着希冀的笑容,“恋人就是伴侣中最亲密的那种!我想和你成为这样的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再次详细地向迪迦解释着“恋人”的含义,生怕他听不懂。她要把自己心中对未来的期盼,一点点告诉迪迦,让他明白,成为恋人之后,他们会拥有怎样的生活,那是一种和伙伴情谊完全不同的、更加亲密的关系。
“恋人就是,我们可以像人类一样,手拉手走路,互相照顾对方。你生病的时候,我可以照顾你;我难过的时候,你可以安慰我。我们可以一起睡觉,一起做饭,一起做所有我们喜欢的事情。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不管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我们都要一起面对,永远不分开,永远在一起。这种关系,是独一无二的,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迪迦,你愿意吗?”
迪迦认真地听着,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没有打断卡蜜拉,而是在心里仔细琢磨着她的话。一起睡觉,一起做饭,一起逛街,一起手拉手,一起做喜欢的事情,遇到危险一起面对……这些事情,听起来似乎并不陌生。他想起以前他和希特拉、达拉姆、卡蜜拉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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