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见你这样。”
她没答。但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那一下笑来得突然,是因为信里提到女医学堂。那些孩子现在能学切药、辨脉,还能自己配麻沸散。她们不再跪着求大夫,而是穿着统一的靛青衣,背着药箱走在街上,有人病了,直接上门问诊。
这是她刚开始想做的事。
现在,有人在边疆替她守住这条路。
她把笔搁进笔架,站起身,走到窗前。街上有人挑着担子走过,卖的是新采的草药。一个年轻女子蹲下买药,动作利落,付钱时掏出的是官署发的行医牌。
她看着,没说话。
“谢玄青说风沙小了。”她终于开口,“可我不信风真的停了。”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还在。”
她转头看他。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一只手搭在剑上,眼神没移开。
她点头,走回案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册子,翻开。是最近各地报上来的疫病记录。西北少了,东南多了。她用红笔圈出几个点,准备明日交给医署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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