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内,灯光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苏晚盘膝坐在矮榻上,面前的矮几上摊开着母亲留下的文件、解密后的通讯记录副本,以及凌依刚传输过来的、关于京郊地下空洞的初步地质扫描图。
傅承聿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另一份报告,眉头紧锁。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微凉。
“林美娟去的那个保险库,银行方面口风很紧,常规途径查不到。”傅承聿放下报告,揉了揉眉心,“我让老宋走了几条特殊关系,拿到了库管员的‘口供’。那保险库是林镇岳二十年前以个人名义租下的,林美娟有备用钥匙和生物识别权限。库管员只记得,林镇岳早年经常出入,近几年少了,但林美娟每年都会去一两次,每次时间不长。”
“也就是说,那里存放的,很可能是林镇岳,甚至是整个林家最核心的秘密,现在由林美娟保管?”苏晚指尖划过地质图上那片标红的异常区域,声音平静。
“可能性极大。而且,她选择在这个时间点——我们刚刚经历袭击、你重伤初愈、寿宴临近、苏莹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去取出东西,非常可疑。”傅承聿分析道,“要么,是感到了危机,想要转移或启用里面的东西;要么,是接到了什么指令。”
“归寂教团的指令?”苏晚抬眸。
“不排除。林镇岳已死,但林家和归寂的联系未必中断。林美娟作为林家女,手里或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筹码或把柄。”傅承聿沉吟道,“那个黑色手提箱不大,但足以装下文件、存储设备,或者……小件的特殊物品。”
特殊物品……苏晚想起“共鸣基质”,想起“钥匙”碎片。林镇岳作为归寂教团的重要世俗合作者,手里会不会也掌握着类似的东西?哪怕只是线索?
“保险库的位置,能强行突破吗?”苏晚问,但随即自己摇了摇头,“不,太冒险,动静也大。而且,那里面未必就是实物,可能是数字密钥或者指示。打草惊蛇,反而可能让她毁掉或转移真正的秘密。”
傅承聿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与其强攻,不如监控。凌依已经锁定了林美娟的通讯和行踪,那个手提箱也做了远程能量标记。只要她带着箱子,或者使用里面的东西,我们就有机会。”
“嗯。”苏晚将目光转回地质图,“相比那个暂时无法打开的箱子,这里……更迫在眉睫。”
傅承聿也看向地图:“西北郊区,自然保护区,地下异常空洞……‘观星塔’那边有进一步消息吗?”
“李维已经调动了‘观星塔’的地质和能量分析小组,正在调集更早期的勘探档案,并尝试申请合法的科研勘探许可。但涉及敏感区域,手续需要时间。而且,归寂教团很可能也在盯着那里。”苏晚的手指在那个坐标上点了点,“母亲的记录提到‘观测站’和‘旧防空洞’的关联。我让凌依交叉比对了几十年前的地图和城建档案,发现那片区域在六七十年代,确实曾有一个半军事用途的气象观测站,其地下部分与一个废弃的、规模不小的战时防空洞系统相连。后来观测站撤销,防空洞入口被封,逐渐被人遗忘。”
“你的意思是,‘门’或者碎片,可能就在那个防空洞系统深处?”傅承聿目光锐利起来。
“无页之书的演算、‘共鸣基质’的指向、母亲留下的线索,还有李维关于‘门’周边能量场模型的描述,都指向那里。可能性超过百分之七十。”苏晚语气肯定,“我们需要尽快进行一次先遣侦查,至少确认入口位置和外围情况。不能等归寂教团抢先。”
傅承聿没有立刻回答,他沉思片刻:“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而且,寿宴在即,那是你计划中揭开身世真相的关键节点,不容有失。两边同时进行,压力太大。”
“寿宴的准备基本就绪,证据链完整,流程也已和爷爷、大哥沟通好。剩下的更多是临场发挥和应变。”苏晚的目光清亮而坚定,“但地下空洞那边,变数太大,拖得越久,风险越高。我们必须掌握主动权。侦查不需要大规模行动,精干小队,速去速回,以勘察为主,避免冲突。”
看着苏晚不容置疑的眼神,傅承聿知道劝不住她。他了解她的性格,决定的事,尤其是涉及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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