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诚不想理寂秋也没啥特别的理由,——闯房间的话可以不计较,被仙子伊布、逐电犬、皮卡丘“围殴”也能忍,但寂秋到现在都没把那只皮卡丘玩偶还给他,这才是他闹脾气的根本原因。
之后好几天他都可以躲着寂秋,不想和她交流就是生闷气
虔诚的房间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笼着半张床。他把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胸口那股从训练场带回来的窝火还堵着。
呱呱泡蛙的不听话像根细针,扎得他心里发闷。寂秋没还皮卡丘玩偶的事又在火上浇了把油,翻来覆去躺了十分钟,还是觉得浑身不舒坦。
他翻身坐起,赤着脚走到书桌前,拉开最
几本从老王那里找来的旧选集,书皮卷着边,纸页泛着陈年老黄。还有两枚勋章——红星勋章的红漆有些剥落看起来年代很久了,麦穗锤子勋章的麦穗纹路则是巅峰训练师第一次会议的纪念,是那年在北京,不知何时悄悄出现在他怀里的,像某种没说出口的、沉甸甸的嘱托。
虔诚自从偶然从老王嘴里拼凑出那位教员的片段往事,便试着读那些选集。
可那些文字太沉,太远,满是和他所处的训练家世界截然不同的语境——讲农民、讲土地、讲“星星之火”,他有时盯着盯着就犯困,字句在眼前飘成模糊的云,最后总在“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这类句子里睡过去。
今晚也一样。他靠在床头翻了两页,纸页上的铅字像爬动的蚂蚁,长沙土话的幻听突然就钻进了混沌的意识里——“娃娃,娃娃你好像不太高兴哦,出什么事了?”
口音怪得很,带着股辣椒和茶油混在一起的烟火气,像老家巷口卖糖油粑粑的老倌子。虔诚迷迷糊糊睁开眼,模模糊糊看见个穿粗布衫的影子坐在床边,脸膛晒得黝黑,眼角皱纹里盛着笑,手里还端着碗温温的姜茶。
“我……我没不高兴。”他下意识否认对方声音竟然和蔼到让人不知道他是谁也愿意和他说话,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却发现自己像被什么牵引着,竟坐直了身子。
“莫骗我咯。”那影子用指节敲了敲他的额头,力道轻得像片落在水面的叶子
“你滴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是跟朋友置气?还是……跟自己的小战友闹别扭咯?”
“小战友?”虔诚愣了愣,脑子一惊明白这老人说的是呱呱泡蛙?
“可不就是。”影子笑了,把姜茶递到他手边。
“那小蛙崽子,性子烈得很。水系却像团没驯透的火。可火有火的用处,你得顺着它的性子引,硬按到水里,它只会炸得更凶。”
虔诚捧着碗,热气熏得他眼睛发涩。他想起训练场上呱呱泡蛙自作主张用影分身的模样——不是叛逆,是急着证明自己,急着变得更强。
“还有那个姑娘……”影子话锋一转,语气软了些。
“她把懂你东西收回去,不是不在乎,是怕当时对你生气。就像这姜茶,我若不递到你手里,你怎晓得它暖胃?”
虔诚的手指猛地收紧,碗沿硌得掌心发疼。他想起寂秋拽走皮卡丘玩偶时的眼神——不是生气,是带着点怒其不争的认真。
“娃娃,莫钻牛角尖。大男子汉的让让女娃没得什么。”影子拍了拍他的手背,他的手又大又软像个女人的手。
“路是自己走的,可‘一起走’的人,要互相递个台阶。你给她递一个,她自然会接。”
话音渐弱,姜茶的香气却越来越浓。
虔诚猛地睁眼,床头灯的暖光里,哪有什么穿粗布衫的影子?那颗红星勋章他不记得拿出来了呀,但它现在就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什么…给她个台阶啊?她会接么……”
“几点了 八点…唉,也睡不着了去红专公园散会步吧,也许东方在那呢…”
红专公园的夜静得只剩风声,月光如瀑河面泛着碎银似的光,水泥管的凉意透过衣服渗进后背。虔诚盯着水面晃荡的倒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枚温热的红星勋章——方才梦里老人的话还在耳边转。
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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