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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裙角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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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递:糙汉球霸撞破女儿身?裙角翻飞处心跳如鼓

暮色像块浸了水的灰布,沉沉压在苏州府的屋檐上。司文郎踩着青石板路,鞋底下的青苔被碾出细碎的绿汁,混着雨后的潮气往鼻腔里钻。他攥着半块啃剩的麦饼,饼渣子嵌在指甲缝里,硌得指腹发紧——这是他从码头一路寻来的第三刻钟,鼻尖萦绕的除了河腥气,还有股若有若无的药味,像根细针似的勾着他往前走。

【这贝三郎到底藏在哪个犄角旮旯?】他往巷口缩了缩脖子,避开巡夜武侯甲叶相撞的脆响。怀里揣着的橡胶鞠球还带着体温,是今早贝三郎落在赛场的——那小子(或者说,那姑娘?)昨天加赛时被对手撞得趔趄,球滚到他脚边,他顺手捡了,当时只觉这球比寻常鞠球轻软,此刻隔着粗布短打摩挲,倒像是摸着团活物。

巷深处忽然飘来声咳嗽,细弱得像根蛛丝。司文郎眼睛一亮,拐进那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巷。两侧斑驳的砖墙爬满牵牛花藤,紫色的花瓣被暮色染成深紫,垂在他肩头,沾了层湿漉漉的凉意。尽头是扇掉了漆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串晒干的艾草,风一吹,簌簌落灰。

最让他心头一跳的,是门旁那根晾衣绳。

麻绳被风扯得笔直,上头搭着件月白色的襦裙,裙摆绣着几枝兰草,针脚细密得不像市井女子的手艺。裙角还滴着水,顺着绳头坠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旁边还搭着件半旧的粗布短打,正是贝三郎常穿的那件——两件衣裳并排晃着,像两个截然不同的影子。

司文郎的喉结猛地滚了滚,麦饼在手里捏成了团。他想起贝三郎赛场上的模样:身形比寻常男子单薄,跑动时腰肢拧转的弧度总带着股说不出的灵劲儿;还有那双眼睛,被汗水浸得发亮时,分明藏着些不属于少年人的柔媚。上次替他挡开暗算的打手时,他扶了把对方的胳膊,触感细滑得不像常年踢球的糙汉……

【原来如此。】他后知后觉地咂摸出味儿来,心口像是被鞠球狠狠撞了下,咚咚直响。

“吱呀——”

木门突然开了道缝,一股浓郁的药味混着脂粉香涌出来。司文郎下意识往墙角缩,头顶的牵牛花藤扫过脸颊,痒得他差点打喷嚏。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系腰带。紧接着,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跨了出来。

月白色的襦裙刚及膝,露出截纤细的小腿,脚踝处还沾着点泥——显然是来不及换鞋。乌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张总被灰尘和汗水遮着的脸,此刻干干净净的,眉毛细长,唇瓣是自然的粉,正是司文郎在生死赛场见过的“贝三郎”,却又全然不是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贝骄宁手里还攥着件没来得及挂上的粗布外褂,见了墙角的司文郎,眼睛倏地瞪圆,像受惊的鹿。她下意识往门后缩,裙角被门轴勾住,猛地拽出道褶皱,露出腰间系着的玉带——那是她用省下的药钱换的,为了束紧腰身扮男装,此刻却松松垮垮地挂着,衬得腰肢不盈一握。

“你……”她的声音也变了,没了刻意压低的粗嘎,清亮得像山涧水,尾音带着点颤。

司文郎盯着她胸前那抹被襦裙勾勒出的柔和弧度,又想起她在球场上凌空抽射时,衣襟崩开的刹那,当时只当是少年人单薄,此刻才惊觉那不是单薄,是藏在粗布下的玲珑。他的视线往下滑,落在她光着的脚丫上,脚趾圆润,沾着草屑,和他印象里那个穿着铁钉鞋也敢冲撞的“贝三郎”判若两人。

【这……这丫头藏得够深。】他感觉舌尖发紧,刚才想好的一堆话全堵在喉咙里。是质问她为何欺瞒?还是该谢她上次借自己名头解围?

贝骄宁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猛地将粗布外褂往身上披,慌乱中却把袖子穿反了,露出的小臂上还留着块青紫色的瘀伤——那是昨天生死赛被对手用肘撞的。

“谁让你来的!”她的声音又带上了点往日的硬气,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小猫炸毛。

司文郎的目光从她的瘀伤上挪开,落在她脚边那只竹筐上。筐里放着个豁口的药罐,药渣子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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