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蹴鞠联合会的议事厅内,烛火摇曳映得满墙卷宗泛着冷光。司承宗指尖划过各地呈报的急件,纸张上“赌球成风”“赛事造假”“观众斗殴”的字眼如针般刺目,桌案上的“球脉相传”金锁被他攥得温热。三天之内,江南、川蜀、岭南接连爆发赌球引发的骚乱,甚至有球员因拒绝打假赛被打断双腿,消息传到京城,整个球坛人心惶惶。
“祖父当年清理铁头张的赌球团伙,用的是‘以球破局,以法立威’,如今这些人竟敢顶风作案!”司承宗猛地拍案,震得茶杯里的茶水溅出,滚烫的水珠落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球坛是祖父和祖母一生的心血,是大明的国之荣光,绝不能让赌风毁于一旦!我若守不住,何颜面对列祖列宗?】他想起小时候,司文郎坐在轮椅上教他认蹴鞠律,那句“球可以输,规矩不能破”的教诲,此刻在耳边愈发清晰。
石敢当推门而入,额角渗着汗珠,粗声说道:“师兄,刚收到济南急报,‘齐鲁杯’决赛被赌魁吴三膘操控,主队故意踢假球,观众怒砸球场,连官府都镇不住了!”他将一封染着墨迹的密信递过去,上面画着一个诡异的徽章——正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标志,旁边还刻着一个“苏”字。
凌轻燕紧随其后,水绿罗裙沾着尘土,显然是刚从城外训练场赶来:“司会长,女子联赛也受了影响,有赌徒上门胁迫球员打假赛,说要是不从,就烧了她们的蹴鞠坊。”她腰间的蹴鞠玉佩微微晃动,眼中满是愤慨,“祖母当年为了让女子能踢球,受了多少委屈,这些人怎能如此肆无忌惮?”
司承宗看着密信上的徽章,心中一沉。【吴三膘背后定有苏明哲和荷兰人的支持!他们先是刺杀轻燕,失败后又想用赌球搅乱球坛,断我大明球坛的根基,好趁机垄断蹴鞠贸易!】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厉色:“传我命令,即刻启程前往济南,我要亲自会会这个吴三膘!”
三日后,济南府的蹴鞠场被围得水泄不通。看台上人头攒动,却没有往日的喝彩声,只有压抑的怒骂和叹息。吴三膘穿着绫罗绸缎,坐在贵宾席上,身后跟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正悠哉地喝着茶,看着场上球员敷衍的比赛。他是济南府的地头蛇,靠着荷兰人提供的资金,垄断了周边数省的赌球生意,甚至买通了当地官员,无人敢管。
司承宗带着石敢当和凌轻燕走进球场,立刻引起了吴三膘的注意。“这位就是京城来的司会长?”吴三膘皮笑肉不笑地起身,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不过是场球赛,何必劳烦司会长亲自跑一趟?”
“一场球赛?”司承宗冷笑一声,声音洪亮如钟,“你用灌铅鞠球操控比赛,胁迫球员打假赛,甚至打伤拒绝配合的球员,这也配叫球赛?”他挥手示意,两名护卫抬着一个木箱走上前,打开箱子,里面装满了灌铅的鞠球和赌球账簿,“这些证据,足够定你的死罪!”
吴三膘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司会长可别血口喷人,这些东西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的?”他身后的打手立刻围了上来,虎视眈眈。看台上的观众也开始骚动,有人喊道:“司会长,我们相信你!快严惩这个赌魁!”
【祖父当年面对铁头张的打手,没有丝毫畏惧,今日我也一样!】司承宗不退反进,眼神如炬:“是不是伪造,问问场上的球员就知道了!”他看向场上的主队队长,那队长正是被吴三膘胁迫的球员之一,此刻正低着头,满脸屈辱。
石敢当突然上前一步,大声道:“我师父赵二楞当年跟着司老大人清理赌球,今日我便替天行道!”他话音未落,便冲向吴三膘的打手,拳脚相加。凌轻燕也不含糊,使出“凌空截球”的技巧,将一名打手手中的短刀踢飞,动作干净利落。
司承宗则走到场中央,拿起一个正常的鞠球,高声道:“今日,我要效仿祖父,用球技揭穿你的阴谋!”他触发“战术推演”技能,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场上球员的最佳站位和进攻路线。【祖父的“球魂传承”不仅是技艺,更是守护公平的信念!今日我便用这技能,让所有人看到,什么是真正的蹴鞠!】
他将鞠球传给场上的一名年轻球员,沉声道:“按照我刚才说的路线踢,别怕他们!”那球员犹豫了一下,看着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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