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调查组离开后的第三天，打擂数据正式公布。
红星厂以压倒性优势胜出：设备综合效率%、产品合格率%、故障停机时间0小时、单位能耗比科锐低%。
省汽车零部件厂当天就与红星厂签订了首批二十套自动化装配单元的采购合同，合同金额两千四百万。同时，将红星厂列为“战略供应商”，承诺未来三年的同类设备采购，优先考虑红星厂。
消息一出，全省工业系统震动。
《省工业报》头版头条刊登报道：《国产装备逆袭国际巨头——红星厂柔性系统打擂获胜》。文章详细介绍了打擂过程，重点突出了红星厂自主研发的技术优势。
省电视台经济频道制作了专题节目，记者采访了赵厂长、林凡和韩博。节目播出后，红星厂的办公电话被打爆了，全是咨询和寻求合作的。
但林凡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他知道，科锐不会轻易认输。
果然，第四天早上，林凡接到一个神秘电话。
“林厂长，我是省经信委的老周。”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有个情况要提醒你。”
老周是林凡在省里认识的一位处长，为人正派，之前帮过红星厂几次。
“周处长，您说。”
“科锐通过外商协会向省里施压了。”老周语速很快，“他们质疑打擂的公正性，说红星厂的数据有问题，要求重新审核。省里有些领导很重视，可能要成立调查组。”
林凡心中一沉：“数据都有记录，可以随时查验。”
“我知道，但有些人就是想找事。”老周叹气，“科锐在省里有投资，有影响力。你们要小心，最近可能会有各种检查。”
“谢谢周处长提醒。”
挂掉电话，林凡立刻召集会议。
“科锐开始从官方渠道施压了。”他把情况告诉大家，“接下来可能会有税务检查、环保检查、安全检查，各种检查。”
宋卫国拍桌子：“他妈的，玩不过技术就玩阴的！”
“很正常。”林凡很平静，“国际巨头在中国经营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这一套。我们要做的就是规范自身，不给对方留把柄。”
他看向陈静：“静姐，财务、税务、环保、安全这些方面，全面自查一遍。所有文件、记录都要规范、完整。”
“好，我马上组织人。”陈静点头。
“王工，生产现场整顿一下，该有的安全标识、操作规程都补齐。”
“明白。”
“卫国哥，供应商那边也要打好招呼，确保所有原材料都有正规发票，来源清晰。”
“放心，我都盯着。”
安排完应对措施，林凡问韩博：“数据窃取器那边有什么新动静？”
韩博打开笔记本电脑：“这两天信号很活跃。接收端频繁请求数据，而且，他们在尝试注入恶意指令。”
“注入指令？”林凡皱眉。
“对。”韩博调出一段代码，“他们想远程修改我们的控制参数，让设备在特定条件下‘意外故障’。很隐蔽的手段，如果不是我提前做了防护，可能真会上当。”
“能反向追踪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韩博说，“对方的服务器做了多重跳转，真实IP隐藏得很深。我正在写追踪程序，大概还需要一天。”
“抓紧。”林凡说，“抓到证据，我们就有反击的筹码。”
接下来的两天，红星厂果然迎来了各种检查。
税务局的来了，查了近三年的账本；环保局的来了，检查排污和设备噪音；安监局的来了，排查安全隐患……
好在陈静做事细致，所有资料都准备齐全，现场管理也规范，检查人员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但明显能感觉到，这些检查的力度比平时大，问的问题也很刁钻。
“林厂长，你们这个研发费用占比很高啊。”税务局的科长翻着账本，“去年研发投入占销售收入的30%，这合理吗？”
“合理。”林凡解释，“我们正在转型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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