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办公室，林凡站在窗前，看着厂区从沉睡中苏醒。
工人们陆续到岗，车间里机器启动，新车间工地上传来施工声。一切如常，但林凡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同。
脑海中，“文明火种”解锁后留下的信息结构依然清晰。那些技术资料像一本打开的书，随时可以翻阅。
他首先仔细研究了那个石墨烯复合固态电池技术。
技术原理并不复杂：用改良的化学气相沉积法大规模生产高质量石墨烯，然后与特殊的固态电解质复合，形成三维多孔结构。这种结构既保证了离子传导速度，又提高了能量密度。
关键在几个地方：一是石墨烯的纯度要求达到%，二是固态电解质的配方，三是复合工艺的温度和压力控制。
以红星厂现有的设备和技术，能做到吗？
林凡思考着。
石墨烯生产需要专用设备，红星厂没有，但可以外购或自制。固态电解质的原料国内都能买到，配方是关键。复合工艺需要精密控制，这对红星厂的机械加工能力是个考验。
但并非不可能。
如果把这个技术做出来，应用场景太广了：电动汽车、储能电站、消费电子、甚至航空航天……
市场规模至少万亿级。
而且这是完全自主的技术，不受国外专利限制。
正想着，韩博敲门进来。
“厂长，你找我？”他眼睛还有点红，但精神很好，“开源基金会的初步方案我写好了，你看看。”
林凡接过方案，快速浏览。很详细，包括基金会章程、资助方向、评审机制、资金管理等。
“很好，就按这个做。”林凡说，“不过韩博士，我还有个新想法。”
“什么想法？”
“我们进军新能源领域，做电池。”林凡直接说。
韩博一愣：“电池？我们没基础啊。”
“技术我有。”林凡拿出昨晚整理的部分资料，“这是一种新型固态电池技术，能量密度是现在锂电池的十倍。如果我们能做出来，市场前景巨大。”
韩博接过资料，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这技术哪来的？”他声音发颤，“石墨烯纯度要求这么高，复合工艺这么精密，以现在的工业水平，很难量产啊。”
“所以我们要攻关。”林凡说，“设备可以改造，工艺可以优化。韩博士，你是搞技术的，应该明白，新技术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但只要方向对，就能走通。”
韩博仔细研究资料，半小时后抬起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理论上可行！虽然难度大，但每一步都有科学依据。厂长，这技术你从哪弄的？”
林凡早就想好了说辞：“一个海外华人科学家的研究成果。他年纪大了，想把技术带回国内，看中了红星厂的开源精神，所以找到我们。”
“海外华人？姓什么？我可能认识。”
“他要求保密。”林凡说，“等产品做出来，再公开身份。”
韩博虽然疑惑，但技术本身的吸引力太大了：“好，我马上组织团队研究。不过厂长，这需要大量投入，而且短期内看不到效益。”
“钱的事我想办法。”林凡说，“你只管技术。”
“明白！”
韩博抱着资料，像抱着宝贝一样离开了。
林凡知道，这个决定很冒险。电池行业投入大、周期长、竞争激烈。红星厂刚缓过气，又跳进一个新坑，很多人会不理解。
但他必须做。
“文明火种”给的技术，不能浪费。而且新能源是未来趋势，早布局早主动。
上午，他召开了董事会扩大会议。
当林凡提出要进军电池行业时，果然引起激烈反对。
“厂长，咱们刚打赢官司，订单多了，该稳扎稳打，不能冒进啊！”王海第一个反对。
“是啊，电池行业水太深了。”宋卫国也说，“比亚迪、宁德时代那些巨头，投了多少钱？咱们这点家底，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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