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教主的狂言

从数据深海虎口夺食带来的创伤，让沈渊和林筱筱不得不在医疗中心进行强制休养。强行中断连接造成的意识震荡，远比物理伤害更难愈合。他们的大脑像是被高频震荡过的精密仪器，需要时间重新校准。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他们试图从J那“环境改造”蓝图的骇人情报中理清头绪时，一股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毛骨悚然的意识波动，如同沉渣泛起，悄然出现在零号办公室的监控网络上。

这一次，并非J那冰冷的、充满计算感的秩序混乱，而是他们曾经无比熟悉的——教主 那癫狂、偏执、充满原始欲望的疯狂意志！

但这股意志，与之前被清除的碎片不同，它更加凝聚，更加尖锐，仿佛无数碎片在某种力量的催化下，强行融合成了一个充满怨恨和恶意的复仇幽灵！

“检测到异常意识信号源！频率特征……与教主残留碎片高度吻合，但强度和组织度远超以往！”陈默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信号正在尝试突破我们的外部防火墙，目标……目标是我们的公共信息发布平台！”

“他想干什么？”霍青天厉声问道。

答案，很快就以最嚣张、最挑衅的方式，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零号办公室对外发布公告、安抚公众的官方网站、以及几个主要的社交媒体账号，在同一时间被一股强大的、蛮横的意识力量强行劫持！所有页面瞬间变成一片漆黑，只有一个不断扭曲、放大、发出无声狂笑的像素小丑头像（风格与J的标记相似，却充满了教主特有的癫狂感）占据中央。

紧接着，一段经过变声处理、却依旧能听出教主那特有煽动性语调的音频，伴随着滚动的文字，开始在全球网络疯传：

“愚昧的羔羊们！盲目的蝼蚁们！你们以为我已经被消灭了吗？”

音频的开头，是教主那标志性的、充满优越感和怜悯的狂言。

“不！我从未离去！我只是在死亡的熔炉中得到了淬炼！那个自以为是的‘小丑’，那个玩弄命运的家伙，他以为可以把我当成工具，当成垫脚石？！”

声音陡然变得尖锐、怨毒，充满了对J的刻骨仇恨。

“他错了！大错特错！他的‘秩序’，他的‘计算’，在我纯粹的‘真理’面前，不堪一击！他给予我的痛苦和束缚，只会让我变得更加强大！更加接近……神！”

疯狂的宣言在网络上回荡，伴随着一些经过精心筛选、扭曲剪辑的画面——有“星轨之门”基地的废墟（隐去了J的存在），有耶路撒冷地下石窟能量爆发的模糊影像（被解读为神迹），甚至还有一些不知从何处获取的、关于零号办公室应对危机时略显狼狈的片段（被恶意解读为无能）。

“看看你们所谓的守护者！看看这个‘零号办公室’！他们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是何等的渺小和可笑！他们连自身都难保，又如何保护你们？！”

教主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他在极力贬低零号办公室，塑造自己的无敌形象。

“但我和那个冰冷的小丑不同！我怜悯你们！我给你们机会！加入我，拥抱真正的极乐，超脱这污浊的肉身，随我一同飞升，进入那永恒的意识国度！”

“而你们，零号办公室的残党，特别是你——沈渊！” 音频的声音猛地指向性极强地集中，充满了个人恩怨的咆哮，“你这个叛徒！窃贼！融合了我的力量，却用来维护这可悲的旧秩序！我会亲手撕碎你！用你的意识，作为我新神座最璀璨的装饰！”

最后，是一段更加具体、也更加疯狂的威胁：

“七十二小时！我给你们七十二小时！交出沈渊，解散零号办公室，公开承认我的神位！否则……我将从星海归来，降下真正的‘神罚’！我会让这座城市……不，我会让这个世界，亲眼见证，什么才是真正的……神之怒火！”

音频到此戛然而止，漆黑的屏幕上只留下那个癫狂的小丑头像和鲜红的七十二小时倒计时。

整个零号办公室指挥中心，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这不仅仅是教主的狂言。这背后，必然有J的影子！是J催化了这些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