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
独孤青歌躺在地上，听着这两个字，感觉自己的剑心，又裂开了一道。
他堂堂天剑山少主，正道未来的希望之星，万千少女的梦中情剑。
现在，在这个魔头的嘴里，竟然成了一个买一送一还嫌占地方的……垃圾赠品？
这比刚才那一刀劈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噗——！”
一口老血没忍住，又喷了出来。
独-道心破碎机-孤青歌，脑袋一歪，非常干脆地，再次选择了战术性昏迷。
他怕再听下去，自己会活活气死。
秦寿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什么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
而另一边，冷白峰在听到那句“能不能麻烦你自己打包带走”时，那张刚刚因为立下天道誓言而变得决绝的脸，瞬间又白了几分。
她知道，这个魔头是在羞辱她，也是在警告她。
她立下的天道誓言，在他看来，一文不值。
他要的，是更彻底的，毫无尊严的……掌控。
这位在天剑山一言九鼎，连宗主都要礼让三分的冰魄仙子，这位杀伐果断，视魔道为猪狗的元婴剑仙。
此刻，在那道足以将独孤青歌活活气昏过去的目光下，缓缓地，挺直了那因重伤而摇摇欲坠的腰杆。
她那双清冷如雪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秦寿。
那里面，有屈辱，有不甘，有迷茫。
但最终，都化为了一股剑修独有的决然。
“师叔，不可！”
刚刚昏过去的独孤青歌，也不知道是回光返照还是被气的，竟然又挣扎着醒了过来，恰好看到冷白峰的动作，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嘶吼。
只见冷白峰，在秦寿那玩味的注视下，缓缓抬起手，伸向了自己的发髻。
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在那散乱的发髻上，插着一枚由整块“冰魄玄晶”雕琢而成的剑形发簪。
那不是普通的装饰品。
那是她的本命法宝“冰魄剑”的伴生灵物，与她的神魂本源息息相关！
也是她身为天剑山执法长老的身份象征！
可现在，她却要亲手……
“不够？！”
冷白峰和再次被气醒的独孤青歌，同时失声。
天道誓言，这已经是修士所能立下的，最恶毒的誓言！
一旦违背，就会被天道所弃，神魂俱灭！
这还不够？！
秦寿看着眼前这位献上忠诚的元婴女剑仙，脸上却没有半分收服强者的喜悦。
他只是平静地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抬起她那因虚弱和屈辱而低垂的下巴。
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那眼神，不是在看一个绝色美人，也不是在看一个元婴剑仙。
而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还不够听话的货物。
“天道誓言？”
秦寿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讥讽。
“这种东西，只能约束一下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君子。”
“却防不住真正的小人。”
“对我来说……”
他嘴角的弧度，冰冷而又残忍。
“还不够。”
冷白峰的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看着秦寿那双不含一丝感情的眼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来自太古洪荒的凶兽给盯上了。
连灵魂，都在战栗。
“我要的，不是你口头上的忠诚。”
秦寿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而是你的全部。”
“包括你的命，你的魂，你的一切。”
他的目光，落在了冷白峰发髻上，那枚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冰魄剑簪之上。
“逼出一缕你的本命精魂，融入此物。”
他冰冷地，下达了命令。
“从此，你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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