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吴瑄艺情绪还未完全平复，不宜再开车，顾长盛便让玫瑰送两人回去。
临走前，他与林铭交换了联系方式，只简单说了一句：“小友，秘境有动静，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没有多余的客套，林铭点头应下，没有再推脱。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回去就给刘教授打个电话，这种牵扯到妖魔秘境的事，那位老教授肯定早有耳闻。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离大厦地下车库，一路往居民区的方向开去。
已经到了傍晚，冬日的天黑得格外早，墨色的夜雾从天边漫过来，将城市裹进一片朦胧里。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暖黄的光晕在玻璃上拉成细碎的长线，又被车速甩在身后。
吴瑄艺坐在后座，安静了许多，双手抱着自己的外套，下巴轻轻抵在衣襟上，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街景上。
车子稳稳停在小区门口。
林铭推开车门刚要下车，衣角却被轻轻拽住了。
他回头，看见吴瑄艺低着头，手指攥得很紧，生怕什么东西会从指尖溜走。
“林同学……”她声音很轻，“今天……真的谢谢你。”
林铭看着她还有些泛红的眼角，心里软一软，忍不住抬手，在她发顶轻轻拍了一下：“有事就打我电话。”
吴瑄艺用力点了点头，这才慢慢松开手。
林铭转身走进小区，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车子重新启动，缓缓驶离，玫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吴瑄艺，把车里的暖气调高了一度。
……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林铭掏出钥匙打开家门，玄关的灯亮着暖融融的光。
林铭刚换鞋，就被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喊声吓了一跳。
“哥！你看新闻了吗？！”
宁清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机举得老高，眼睛亮得吓人。
“江城出现龙了！！！”
林铭脚下一顿，心里猛地一紧。
“什么新闻？”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你又刷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宁清秋已经冲到他面前，把手机怼到他眼前，抖音界面上是一个典型的“震惊体”标题
——《实拍！江城夜空惊现巨龙！疑似上古神兽复苏！》
下面配的是几段模糊不清的视频，角度刁钻，画面抖得像是帕金森患者手持拍摄，一道模糊的影子掠过夜空，被后期加上了红圈、箭头，还反复慢放强调，背景音乐更是配得一惊一乍。
“你看你看！”宁清秋激动得不行，“这绝对不是假的吧？！我看评论区好多人说在传媒大厦附近看到了！”
林铭飞快扫了一眼。
画面里确实什么都有——P得过头的光影，夸张的背景音乐，还有营销号惯用的“内部人士透露”“专家分析”。
他摆了摆手，一脸无奈。
“行了吧。”他说，“现在AI这么发达，你就算想看孙悟空跳擦边舞，都能给你做出来，更别说一条龙了。”
“你这也信？”
宁清秋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似乎也觉得有点道理，脸上的兴奋慢慢退了下去。
“也是哦……”她嘟囔了一句，转身又窝回沙发，“现在营销号真是烦死人。”
很快，客厅里又响起她刷视频时的笑声，时不时“咯咯”两下。
林铭回到房间，反手带上房门。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刘明远的电话。
“喂。”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起的，听筒里传来老教授熟悉的沉稳嗓音。
“老师。”林铭压低声音，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重点提到了江城出现【妖魔秘境】，以及血族、顾家牵扯其中的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传来刘明远并不意外的声音：“这个秘境我已经知道了。”
果然，这个老教授是知情的，那问他肯定没错，他静心等待，知道刘教授接下来要说的，才是关键。
刘明远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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