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藏书阁的木格窗棂，洒在整齐排列的玉简与古籍上，泛起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林墨站在三楼的分类区，手里拿着一本关于上古灵植图谱的厚重古籍，正与两名前来查阅资料的炼气期弟子交谈——不，准确地说，是他在主动讲解。
“……所以，这种‘七叶星纹草’并非像图谱上标注的那样只生长在极北寒渊，”林墨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全然没有了从前的迟疑与微颤，“根据我最近整理的一批散佚游记残卷，在东南海域的几处灵岛上，也有发现过类似变种。只是叶片上的星纹会呈现淡金色，而非银白。”
两名弟子听得专注，其中一位圆脸弟子忍不住问道：“林墨师兄，那这金色星纹的药性可有不同？”
“问得好。”林墨微微一笑——一个自然而放松的笑容，“游记中记载，当地修士用其炼制‘安神丹’时，成丹率会提升半成左右，且丹药带有一丝温润的海灵气，更适合水灵根修士。我已将这条补充记录在了灵网的‘灵植考据’板块，编号是甲字七十三。”
“太好了！多谢师兄！”两名弟子眼睛发亮，连忙记下编号。
圆脸弟子看着林墨从容的模样，想起什么，半开玩笑地说：“林墨师兄，您现在跟我们说话这么流利，我都快想不起您以前一说话就脸红的样子了。”
若是以前，这种话会让林墨瞬间手足无措，恨不能钻进书架缝隙里。但此刻，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甚至带着点自嘲的坦然：“往事不堪回首。现在想想，当时总担心说错话、被笑话，把自己关在书堆里，反而错过了很多有趣的交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的膳食堂方向——那里正飘来隐约的红烧肉香气，今天是“红烧肉社团”的例行品鉴日——突然灵光一闪，开了个玩笑：“其实啊，克服社恐的秘诀，古籍里没有记载，但咱们宗门里倒是有现成的‘偏方’。”
“什么偏方？”弟子们好奇地凑近。
林墨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多去膳食堂，尤其是红烧肉出锅的时候。那里人多、热闹，大家只顾着抢肉，没人会特意盯着你说话。你挤在人群里，自然而然就会喊出‘给我留一块肥瘦相间的！’——看，这不就开口了？”
两名弟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林墨师兄，您这‘偏方’也太实在了！”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上个月红烧肉品鉴会，我亲眼看见林墨师兄为了最后一块带脆皮的，跟叶辰风师兄据理力争了三句话呢！”
“何止三句！后来墨尘长老出来调停，林墨师兄还补充说明了‘脆皮在古籍《膳经·豕部》中记载的酥化火候要点’，把墨尘长老都说愣了！”
林墨被他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脸上依旧带着笑，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羞赧与真切愉快的表情。他摆了摆手：“往事休提，休提。总之，与人交流就像翻阅古籍，起初可能晦涩难懂，但多读几遍，多与人讨论讨论，自然会豁然开朗。更何况……”
他看向楼下逐渐热闹起来的阅览区，那里已经坐了不少早起用功或来听他“古籍故事会”的弟子，眼神温暖：“咱们宗的‘古籍’，可比别处的有趣多了。不仅有古法，还有新意，更有一群愿意听、愿意聊的同好。”
正说着，又有一名身材高瘦、面容清秀但眉宇间带着点焦虑的外门弟子蹬蹬蹬跑上楼，直奔林墨而来。这弟子名叫周清，是戒律堂下属的巡山队成员，以过分在意形象在年轻弟子中小有名气。
“林墨师兄！林墨师兄救命！”周清气喘吁吁，手里还捏着一面小水镜，反复照着自己的脸，“我昨晚巡山时被一只‘幻影蛾’扑了脸，虽然及时驱散了幻术，但总觉得今日面色晦暗、灵气不畅！您快帮我看看，古籍里有没有记载什么能驱散残余幻气、或是……或是能让人容光焕发、更显俊朗的法子？”
周清问得急切，旁边两名弟子却忍不住偷笑起来。幻影蛾的幻术残留顶多让人精神恍惚片刻，哪会影响面容？这分明是周清的老毛病又犯了——对容貌过度焦虑。
若是以前，林墨面对这种明显带着点无厘头和个人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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