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3月18日,辰时,冀南平原春风渐暖,麦田泛着新绿。陈惊雷的八路军冀中游击旅经过白洋淀战役后,休整扩编三个月,部队规模与战力均发生显着变化——白洋淀战役减员2300人(牺牲680人、重伤后转业1620人),通过俘虏转化、群众参军、地方武装编入,总兵力扩充至万人,编制调整为“三师两旅”雏形,按“主力团+地方补充团”配置,更适配大范围反攻作战:
- 主力一团(原一团+起义伪军一个营):4200人,周虎任团长,补充缴获九七式步枪800支、轻机枪30挺,新增“掷弹筒加强排”,擅长攻坚;
- 主力二团(原二团+地方民兵两个连):4100人,罗大成任团长,吸纳120名流亡学生组成“通讯排”,配备便携式电台5部,通讯效率大幅提升;
- 主力三团(原三团+爆破营扩编):4000人,赵铁锤任团长,新增“反坦克连”(配备巴祖卡火箭筒12具)、“工兵排”,专攻据点破袭;
- 补充一团(新参军群众+民兵整合):3800人,由原特等射手连副连长小石头升任团长,以老兵带新兵模式训练,负责侧翼掩护;
- 补充二团(俘虏转化+起义伪警察部队):3500人,由起义伪军军官王庆山任团长(原伪军中校,白洋淀战役率部起义),配备杂式步枪2000支,擅长平原游击战;
- 直属部队:1400人,含特等射手营(原特等射手连扩编,350人,狗蛋任营长)、骑兵营(500人,铁柱子任营长,新增战马200匹)、炮兵连(150人,配备缴获山炮6门、迫击炮10具)、卫生营(400人,春杏任营长,新增医护兵150人,配备磺胺药、青霉素等药品)。
此次作战目标为席卷冀南南宫、清河、威县等5个日军据点,肃清平汉线以东的日军残部。陈惊雷将万人按“多点突破、分进合击”原则部署,每个据点由1-2个团负责,主力团攻坚,补充团阻援,直属部队机动支援:
- 南宫据点(日军一个中队+伪军一个团):主力一团+补充一团,共8000人,周虎、小石头联合指挥;
- 清河据点(日军一个小队+伪军一个营):主力二团,4100人,罗大成指挥;
- 威县据点(日军加强中队+伪军两个营):主力三团+炮兵连,4150人,赵铁锤指挥;
- 其余两个小型据点:补充二团分兵攻克,3500人,王庆山指挥;
- 骑兵营+特等射手营一部(100人):850人,负责阻击邯郸方向日军增援。
旅部指挥所设在南宫以西的巨鹿镇,陈惊雷盯着墙上的冀南据点分布图,指尖划过南宫标记:“南宫是冀南核心据点,伪军战力薄弱,先打伪军士气,再清剿日军残部;威县日军装备精良,让炮兵连先轰,再让反坦克连上!”
南宫据点:攻坚+劝降双管齐下
主力一团与补充一团包围南宫据点时,伪军已心生怯意——据点由砖石城墙环绕,日军一个中队(120人)驻守核心炮楼,伪军一个团(1200人)分布在城墙和外围工事。周虎与小石头商议后,决定“先劝降伪军,再集中打日军”。
小石头带着两名伪军出身的战士,举着白旗靠近城墙:“伪军兄弟们,日军败局已定,你们都是中国人,何必为鬼子卖命!现在投降,八路军既往不咎,愿意留队的同等待遇,想回家的发路费!”
城墙上的伪军士兵窃窃私语,伪军团长张富贵犹豫不决。周虎见状,下令炮兵连试射:“轰!”一发山炮炮弹落在城墙外的空地上,炸开一个大坑。伪军士兵吓得脸色发白,张富贵终于下定决心,大喊:“开城门!我们投降!”
城门缓缓打开,伪军士兵放下武器,列队投降。周虎立刻下令:“一团主攻炮楼,补充一团接管城墙,肃清残余伪军!”
主力一团战士们冲向核心炮楼,日军疯狂扫射,子弹打在炮楼墙体上,溅起砖石碎片。特等射手营配属的狙击手趴在城墙顶部,精准射击炮楼射击口,日军机枪手一个个倒下。“反坦克连,用火箭筒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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