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水天使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几乎在两人完成变身的同时发起攻击。
它们分成两组，三个冲向真嗣，三个扑向绫波丽，配合默契得令人不安。
真嗣侧身躲开第一个使徒的冲撞，顺势抓住它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将它砸向另外两个。
三个使徒滚作一团，但很快又爬了起来，仿佛没有受到实质伤害。
绫波丽没有使用大威力武器，只是简单地移动、躲避、反击。
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毫米，每一次攻击都直指要害。
“弱点在头部中枢。”
绫波丽淡淡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真嗣依言照做，瞄准围攻自己的使徒头部。
手刀三个使徒的头颅几乎同时被切断，身体随即崩解。
但战斗没有结束。
街角处又涌出八只水天使，而且这次它们改变了战术——不再直接冲锋，而是保持距离，从不同角度发射能量弹。
“它们在拖延时间。”
绫波丽判断，一边灵活地闪避弹幕攻击。
“有别的目的。”
真嗣也意识到了问题，这些使徒明显在消耗他们的体力和注意力，而不是真的试图击败他们。
这种战术与昨日那个水天使的直接攻击截然不同。
两人背靠背站立，形成一个防御圈。真嗣用光刃击飞射来的能量弹，绫波丽则用能量鞭进行精确反击。
每一击都能消灭一个使徒。但新使徒不断出现，仿佛无穷无尽。
“必须找到源头。”
真嗣说。
绫波丽点头，突然抬头看向街对面一栋五层建筑。
“在楼上。”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最后一个水天使被真嗣的光线消灭。
街道暂时恢复平静，但空气中弥漫的能量波动表明危险尚未解除。
而在那栋建筑的楼顶，巴尔吉星人正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个手掌大小的数据收集器。
他看着楼下两个解除变身的骑士，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战斗数据收集完成，”
他自言自语。
“同步率、能量输出、战斗风格、反应速度……所有参数都已记录，萨洛梅大人会满意的。”
他正准备离开，突然感应到新的能量接近。转头看去，一辆橙色摩托车正高速驶来，车上的橙发少女已经完成了变身准备。
“哦？第三个也来了。”
巴尔吉星人饶有兴致地调整数据收集器的方向。
“正好，收集一下协同作战的数据。”
楼下，明日香刚好抵达，看到解除变身的真嗣和绫波丽，以及满地的战斗痕迹。
“你们没事吧？”
她跳下摩托车，装甲迅速覆盖全身。
“美里说这里有大量使徒反应……”
“已经解决了。”
绫波丽平静地回答。
“但有人在观察我们。”
明日香立刻警觉。
“在哪里？”
绫波丽指向对面的楼顶，三人抬头望去，正好看到巴尔吉星人转身准备离开。
“别跑！”
明日香立刻冲进旁边的小巷，那里有一条消防梯可以直达楼顶。
真嗣和绫波丽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三人快速爬上消防梯，到达楼顶时，巴尔吉星人靠在栏杆。
“三位骑士都到齐了。”
巴尔吉星人转过身，脸上挂着令人不快的微笑。
“真是荣幸。”
“你是谁？”
明日香摆出战斗姿势。
“SEELE的特工？”
“巴尔吉星人。”
他夸张地鞠躬。
“刚才的战斗非常精彩，特别是两位——零号小姐和这位……新来的先生。”
真嗣心中一紧，对方不仅知道他们的代号，这说明SEELE对他们的了解可能比想象中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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