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泉谷的雾气在晨光中渐渐消散,阿蛮靠在先祖杖上,脸色比昨日又苍白了几分 —— 血咒的压制已开始吃力,她指尖的金色血脉变得稀薄,连先祖杖的光芒都黯淡了许多。沈知微看着她虚弱的模样,心中越发焦急:“不能再等了!派去江南的禁军至今未传回消息,说不定已遭遇暗影盟埋伏,咱们必须立刻回京,亲自向陛下求皇室血!”
萧珩点头,眼中满是坚定:“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启程!清欢,你带着阿蛮乘坐马车,尽量减少颠簸;我与知微率领禁军护送,沿途加快速度,争取三日内赶回京城。”
众人匆匆收拾行装,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车中,苏清欢不断为阿蛮输送真气,延缓血脉耗损;车外,沈知微与萧珩轮流开路,斩杀沿途拦截的暗影盟散兵 —— 赵渊显然已收到消息,在回京的官道上设下层层埋伏,试图阻止他们求援。
三日后,当京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线中时,阿蛮已陷入半昏迷状态,只有握着先祖杖的手还保持着微弱的力量。沈知微不等马车停稳,就抱着阿蛮冲进皇宫,萧珩与苏清欢紧随其后,直奔紫宸殿。
此时的紫宸殿内,皇帝正与重臣商议西域防务,见他们仓促闯入,且阿蛮昏迷不醒,立刻起身:“沈将军,萧侯爷,这是怎么了?阿蛮姑娘为何会变成这样?”
“陛下!” 沈知微跪地陈情,声音带着急切,“圣泉被暗影盟设下黑巫族血咒,需巫蛊族血脉、同心咒宿主血与中原皇室血才能解除!阿蛮的续命蛊只剩七日有效期,江南靖江王处至今无消息,恳请陛下赐下皇室血,救救阿蛮,救救巫蛊族的希望!”
萧珩也上前一步,递上血咒的图谱与白巫族古籍的记载:“陛下,阿蛮多次助朝廷平乱,破终极蛊、解傀儡阵、护西域联盟,若她出事,巫蛊族与朝廷的盟约恐生变数,暗影盟也会趁机拉拢巫蛊族残余势力,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看着昏迷的阿蛮,又翻阅了图谱与古籍,眼中满是动容。他想起阿蛮在江南疫区救治百姓、在黑石城用控雨咒牺牲血脉救禁军的场景,心中已有决断。“阿蛮姑娘为朝廷立下赫赫功劳,朕岂能坐视不管!” 他对太监下令,“取朕的匕首与玉碗来!”
太监很快取来匕首与玉碗,皇帝卷起衣袖,毫不犹豫地用匕首划破指尖,将鲜血滴入玉碗中 —— 龙涎(皇帝指尖血)泛着淡金色光芒,蕴含着中原皇室最纯正的血脉之力,正是解除血咒的关键。“这碗龙涎,你们拿去救阿蛮姑娘。朕虽为九五之尊,但也知‘知恩图报’,阿蛮护我大渝,朕便护她性命!”
沈知微与萧珩接过玉碗,跪地谢恩:“臣等替阿蛮,替巫蛊族,谢陛下恩典!”
苏清欢立刻用银针刺激阿蛮的穴位,将少量龙涎喂入她口中。片刻后,阿蛮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皇帝与手中的玉碗,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被皇帝扶住:“阿蛮姑娘,你不必多礼,安心休养。待你康复,朕还有要事与你商议。”
阿蛮眼中满是泪水,握紧手中的先祖杖,郑重地对皇帝说道:“陛下之恩,阿蛮永世不忘!臣在此以巫蛊族先祖名义起誓:巫蛊族愿世代为朝廷守护南疆,抵御外敌,永不背叛!若违此誓,万蛊噬心,巫蛊族永世不得超生!”
金色光芒从先祖杖上散发,笼罩住整个紫宸殿 —— 这是巫蛊族最郑重的血誓,一旦立下,便会受先祖咒力约束,永世不得违背。皇帝看着这一幕,心中松了口气,对众人笑道:“好!有阿蛮姑娘这句话,朕便放心了。待血咒解除,阿蛮姑娘康复,朕会下旨,正式册封巫蛊族为‘南疆守护族’,允许你们在南疆设立自治领地,与朝廷世代友好。”
就在众人以为危机暂解时,锦衣卫指挥使匆匆闯入,神色慌张:“陛下!不好了!刚才有刺客试图行刺阿蛮姑娘,已被抓获,从他身上搜出暗影盟令牌,且他招供 —— 赵渊计划在中秋之夜,率领暗影盟主力与京城内应,发动总攻,目标是皇宫与太医院,妄图劫持陛下、销毁解蛊药!”
“中秋之夜?” 皇帝脸色骤变,“还有五日就是中秋,暗影盟竟敢在京城腹地发动总攻,看来他们的内应已渗透到京城各处!”
沈知微立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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