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今日借这桃花酒送你上路,也算是让你做个风流鬼。”
短刃直指龙砚心口,杀气凛然。而龙砚内力被封,身陷绝境,窗外的桃花依旧簌簌飘落,清甜的酒香与致命的杀机交织,两个绝色女子一静一动,在这看似宁静的桃坞镇,一场生死危机已然爆发。
曦月的短刃即将触及龙砚心口,却在离衣衫寸许处顿住——她眼角余光瞥见沈清辞不知何时已退至酒架旁,手中捏着个巴掌大的白瓷瓶,指尖轻扬,一缕淡青色的烟霭无声无息漫开,混在桃花香里,几不可察。
沈清辞垂眸时,睫毛如蝶翼轻颤,侧脸线条柔和清丽,可指尖动作却利落果决,透着与容貌不符的冷静。
“多管闲事的蠢货!”曦月怒斥着转头,眼尾的媚态瞬间化为戾气,刚要运功挥袖驱散烟霭,却觉丹田骤然一滞,原本流转的内力竟如被冰封般凝滞,浑身力气瞬间抽离,短刃“哐当”落地。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沈清辞,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你……你这是什么毒?”
沈清辞缓步走出,素色布裙扫过满地桃花瓣,眉眼间不见半分柔和,唯有眼底的锋芒冷得刺骨。她本就清丽脱俗,此刻敛去温婉,竟透出几分凌厉的美,像雪中寒梅,傲骨铮铮。
“算不上毒,不过是‘锁脉散’,半个时辰内,任你武功再高,也难动用分毫内力。”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说话间已从墙角取出早已备好的粗麻绳。
她虽无武功,动作却利落得惊人,借着曦月瘫软在地的空隙,反手将她的手腕脚踝死死捆在梁柱上,绳结打得紧实,是江湖上最难挣脱的“穿心结”。
龙砚与苏烈看得目瞪口呆,两人浑身麻痹,连挣扎的力气都无,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清辞转身走向自己——这女子时而温婉如江南春水,时而锐利如出鞘青锋,容貌清丽却心思难测,竟让人看不透。
“老板娘,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连我们也绑?”苏烈急声喊道,脸上满是焦灼。
沈清辞并未理会,目光落在龙砚身上,那双曾含着江南水汽的眸子,此刻锐利如刀,直刺人心。她俯身时,发间带着淡淡的桃花香,清丽的面容近在咫尺,却让人不敢有半分亵渎,只觉那股凛然之气扑面而来。
“龙大侠,得罪了。”她动作干脆地将龙砚与苏烈也一并绑在椅上,绳索勒得紧实,嵌进衣料,透着寒意。
曦月缓过一口气,咬牙嘶吼:“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帮这两人?”
沈清辞缓缓转身,走到曦月面前,指尖轻轻划过她腰间那枚刻着“狛”字的银牌,眼神骤然变冷:“我既不帮他,也不帮你。”
她抬手,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至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清丽面容上竟染了几分戾气,“天轮教掳走我师门十七名弟子,逼他们炼制‘蚀骨蛊’,三年来,我寻遍江湖,才查到‘狛’字杀手的踪迹——你身上的蛊香,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这双医眼。”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龙砚,剑目与她犀利的眸子相撞,空气都似凝住几分。
“而你,龙大侠,”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更显决绝,“半年前你捣毁黑风寨,对外宣称是铲除山贼,可你我都清楚,那根本是天轮教的毒窟分坛。”
“我那唯一的师弟,便是被掳去的弟子之一,他在寨中暗中给我传信,说寨里有半数是被迫炼制蛊毒的无辜之人,求我设法营救。”
“可我赶去时,只看到一片火海,他的尸骨,都未曾找到。”
她上前一步,俯身逼近龙砚,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语气带着沉甸甸的质问:“我只想问你——你明知寨中有无辜之人,为何要放火烧寨,赶尽杀绝?是为了斩草除根,还是为了掩盖什么?”
窗外的桃花还在簌簌飘落,清甜的酒香中,渐渐弥漫开一股冰冷的仇怨。被绑在椅上的龙砚瞳孔骤缩,苏烈满脸震惊,而曦月则在一旁冷笑出声。
龙砚闻言,剑眉紧蹙,下意识地回想与黑风寨相关的过往,可脑海中一片空白,那段记忆像是被浓雾笼罩,任凭他如何搜寻,都抓不住半点清晰片段。
他心头疑窦丛生,这女子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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