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宝儿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方才太上皇爷爷来信了,夸我们阿泽聪明有主意,自己定的学习法很好。”
阿泽眼睛一亮:“真的吗?太上皇爷爷夸我?”
“嗯,”刘宝儿瞥了尹昊清一眼,笑意更深,“太上皇爷爷还说,你比你父皇小时候啊,可强多了。”
阿泽立刻看向尹昊清,小脸上满是纯然的疑惑和一点点不服气(对父皇的):“父皇小时候……很笨吗?”
“咳!”尹昊清被儿子这直白的一问呛了一下,刚端起的茶盏晃了晃。
刘宝儿再也忍不住,伏在尹昊清肩头,闷声笑起来,肩膀耸动。
尹昊清瞪了她一眼,看向儿子清澈无邪的眼睛,那里面只有纯粹的好奇,没有任何调侃。他忽然就觉得,那点陈年旧事的窘迫,实在不值一提。
他放下茶盏,伸手,用力揉了揉儿子的发顶,将他的小脑袋揉得微微摇晃,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和:“朕小时候……没你这么多鬼主意。”
阿泽似懂非懂,但感觉到父皇并没有生气,反而动作亲昵,便也放下心来。
他扬起小脸,看看耳根还有些微红但神情柔和的父皇,又看看笑颜如花的母后,心中被一种饱满的快乐充满。
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清脆而真诚:
“嗯!父皇母后也更好!是最好的父皇和母后!”
童言稚语,毫无修饰,却像一束最温暖的阳光,直直照进人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尹昊清怔了怔,看着儿子全然信赖和爱戴的目光,心中最后一丝郁气烟消云散。
他手上揉弄的力道放轻,最终只是轻轻按了按阿泽的发顶。
刘宝儿止住笑,倚在丈夫身边,看着眼前这幕,只觉得满心都是暖融的春意。
她伸手,将阿泽揽到两人中间,一家三口的身影在午后澄澈的光线里,亲密无间。
阿泽乖巧地依偎着,忽然想起什么,举起手里的手稿,献宝似的说:
“父皇,母后,儿臣又把‘学习法’改了一下!
骑射之后加了一刻钟,可以听父皇讲巡营或者打仗的故事!
太傅说‘纸上得来终觉浅’,儿臣觉得,父皇讲的实际经历,肯定比书上的更有用!
这个……可以加上吗?”
尹昊清与刘宝儿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与欣慰。
“可。”尹昊清依旧言简意赅,但语气温和。
“太好了!”阿泽欢喜道,立刻趴回旁边的小书案上,认真地将这一条添加上去,小嘴无声地翕动,念着自己写的字句。
窗外,春光正盛。庭院里的海棠开得如火如荼,粉云缭绕。
几只黄莺在翠柳间穿梭跳跃,鸣声清脆。
温煦的风带着花香和草木清气,透过雕花长窗轻轻拂入,吹动了书页,也柔和了殿内每一个人的轮廓。
温暖明亮的日光倾泻进来,将紫檀木御案、琉璃碟中剩余的蜜橘、依偎的帝后、以及那个伏案认真书写的小小身影,都笼罩在一片宁静祥和、暖意融融的橘色光晕之中。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而关于成长、爱与智慧的篇章,还在这个家的温情里,由他们共同书写,悠长而生动。
暮春的夜风,已带了些许初夏的暖意,柔柔地拂过宫苑的飞檐翘角,送来一阵隐约的、不知从哪个宫院飘出的栀子花香。
紫宸殿后的暖阁里,灯火通明。
阿泽刚被奶娘带去洗漱安寝,暖阁里只剩下帝后二人。尹昊清靠在窗下的软榻上,就着明亮的宫灯,翻看着几份不太紧要的地方风物奏报。
刘宝儿则坐在他对面的绣墩上,手里做着针线——是一件给阿泽新制的夏日里衣,月白色的细棉布,袖口用同色丝线绣着几乎看不见的、简单的云纹。
室内静谧,只闻更漏滴答,偶尔有灯花“噼啪”轻爆。
刘宝儿停下针,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角,目光无意识地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忽然轻声道:“也不知西市那家‘张记烤肉’还开不开着。”
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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