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每跳一次,他的指节就收紧一分,记录板被捏得“咯吱”作响。
“再拖下去,系统会把整个帝都的未婚雄性都扫进来。”
声音低哑,却掩不住焦躁。
对面,白诺倚在窗边,军服外套未脱,金发被夜风吹得凌乱,琥珀眼映着光幕,像两团被乌云遮住的火。
“她今天连名单都没点开。”
他咬牙,仿佛每个字都带着铁锈味,“再让她这么‘躺平’,第七天我们就能直接收到‘强制配对通知书’。”
翰墨坐在沙发扶手上,粉蓝长发垂落,红眸半阖,指间转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烟尾却被捏得变形。
“强制匹配?”
他轻笑,却带着森冷,“到时候送来的是谁都行?A级、B级、还是什么不知底细的星盗二代?”
话音落下,三个雄性的脸色同时黑了一度——
那是他们最恐惧的场景:
第七天,光脑主脑自动勾选“最优基因”,把陌生名字写进林晓的配偶栏;
而他们,只能站在一旁,看她被光脑主脑带走去“完成仪式”。
周渊宇先起身,白大褂下摆掠过冷光,像刀背贴骨:“明早,名单必须让她过目。”
白诺把窗猛地合上,金发被震得乱舞:“过目不够,得让她至少选一个——哪怕只是走形式。”
翰墨把被捏扁的烟扔进垃圾桶,红眸微眯:“选谁、怎么选,我们来定,光脑主脑只负责盖章。”
窗外夜风掠过,枫林沙沙作响,像在为这场尚未揭幕的“抢人战”低声伴奏。
而三楼主卧,依旧静谧——
林晓翻了个身,怀里的抱枕被搂得更紧,丝毫不知自己的“躺平”已将楼下三人逼到悬崖边缘。
倒计时仍在走,数字每减少一秒,书房里的低气压就更沉一分。
他们守护了她整整几十个昼夜,
却要在最后七天里,亲手把她推向“选择”的刀口——
否则,光脑主脑就会替他们做决定。
夜色越深,钟声越远,
桃花溪庄园的灯,一夜未熄。
三楼主卧的走廊灯早已熄尽,只余墙脚感应条带出幽蓝微光,像一条沉睡的星轨。
隔壁客房,门缝漆黑,安静得能听见空气缓缓流动的声音——可那只是表象。
星宿根本不在里面。
房门反锁、窗扉紧阖,连窗帘都拉得毫无褶皱,像从未有人入住。
玄色长袍化作夜色,被主人随意抛在椅背,领口一枚暗银扣闪着极淡的冷光——那是留给监视镜头的“替身”,只要有人推门,扣子就会折射微芒,伪造出“人尚在”的错觉。
真正的星宿,早已回到莲花空间。
……
莲雾凝成的水面轻轻晃动,玄色身影自涟漪中一步踏出。
星宿抬手,袍角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却传不到外界半分。
空间里没有星,也没有月,只有无尽的莲海与低垂的天幕,像一方被世界遗忘的镜中镜。
他盘膝坐下,掌心向上,指尖浮出一粒淡银光核——那是他与林晓之间的契约印纹,也是外界无法截断的专属频道。
光核旋转,投出极细的星线,没入莲海深处,像在给谁报平安,又像在确认谁的坐标。
“再忍七日。”
星宿低声自语,嗓音被雾色吞去,只剩冷冽的尾音,“七天后,带主子离开。”
他闭上眼,玄色长袖铺开在莲叶上,像一片不动的夜。
空间外,桃花溪的监控时钟滴答向前;
空间内,时间被莲雾抻长,一秒拉成十秒,足够他把所有锋芒收敛,把所有可能节外生枝的躁动,一一抚平。
他不会去探听楼下那三个雄性在书房里的低语,也不会让精神力溢出半分——
莲花空间是他的盾,也是他的囚笼,更是他给她预留的退路。
夜渐深,庄园的枫林沙沙作响,像遥远的涛声。
星宿盘坐于莲海中央,呼吸与莲叶同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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