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在耳边呼啸,苏清漪被夜玄凌搂着腰,几乎是脚不沾地的被带进了天牢大门。
这种被人带着飞的滋味很不好受,苏清漪还没喘匀气,就到了地方。
天牢里一股发霉的潮气,还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熏得苏清漪差点翻白眼。这种地方最容易滋生病菌。
“人在哪儿?”夜玄凌的声音在空旷的过道里激起回响。
“回……回王爷,赵阁老他……他方才服毒自尽了!”牢头的声音发抖,连滚带爬的在前面引路。
苏清漪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这套烂俗剧本。
她快步赶到牢房深处的甲字号房,只见赵庸整个人歪在干草堆上,七窍流出的暗红色血迹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那牢头擦着汗,指着地上的一只破鞋底:“他是趁着换岗,抠出了藏在鞋跟里的毒丸,咱……咱拦都没拦住啊。”
苏清漪没接话,这种服毒自尽的戏码她在自己写的狗血小说里用过不下八次。
她蹲下身,指尖探向赵庸的颈动脉,随后又翻了翻他的眼皮。
触感有些微妙。
虽然皮肤在发凉,但她指尖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搏动。
那对瞳孔虽然扩散,却对光有着微弱的滞后收缩。
这老狐狸,演技不错。
这是假死药。
她身为药剂师,很清楚这种出血量和颜色,是某种神经毒素诱发的脏器假性衰竭。
“王爷,这人死透了,没救了。”苏清漪站起身,脸上故意露出一副悲痛的神情,还顺手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夜玄凌垂在袖中的手紧了紧,眸色深沉,没说话。
“阿沅,把咱们带的那瓶百草防腐液拿出来。”苏清漪转过头,给阿沅使了个眼色,“赵阁老毕竟是朝廷重臣,就算要送去义庄,也得先净了身子,免得让这地下的秽气冲撞了相爷。”
阿沅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从药箱里摸出一瓶透明液体。
苏清漪借着袖口的遮掩,意念飞速沟通系统:兑换东莨菪碱浓缩液,混入挥发剂。
这东西在现代是用来晕船的,但在高浓度下,能让人的心率降低到仪器都测不出来的程度,再加上致幻的作用,是用来切换真假死的利器。
她接过瓶子,在赵庸的耳后和颈侧大面积涂抹,嘴里还装模作样的念叨:“相爷,一路走好,到了那边别怨我。”
刺鼻的药味散开。不过片刻,赵庸那微弱的呼吸彻底断了,连那点微温也消失了。
赶来的狱医翻来覆去验了三遍,最后颓然的跪下:“王爷,确实断气了。”
“既然死了,就送去城东义庄。”夜玄凌的声音很冷,“没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准动。”
深夜,城东义庄。
这里常年飘着一股烧纸钱的味道,破窗户纸被风吹得呜呜作响。
苏清漪缩在夜玄凌身后的暗影里,蹲得腿都有些发麻。
她百无聊赖的数着梁上的蜘蛛网,心想这进度要是再不快点,她都要睡着了。
突然,一阵很轻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住。
“吱呀——”
义庄大门被推开一道缝,一个佝偻的身影溜了进来,手里提着一壶火油,动作很老练。
在那人举起火折子的瞬间,夜玄凌动了。
他出手很快,一记手刀精准的劈在那人后颈,伴随着一声闷哼,黑衣人软泥似的瘫在地上。
“别弄死了,还得看戏呢。”苏清漪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晃着一支银针。
那黑衣人的蒙面巾被扯下,露出一张干瘪发青的脸——慈宁宫的掌事大监,也是太后身边得力的老家奴。
“醒醒,赵相爷。”
苏清漪走到那具尸体旁,对着赵庸的涌泉穴一针扎下,同时将一颗解药塞进他嘴里。
“咳!咳咳咳!”
原本死透了的赵庸猛的坐起,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
他还没看清眼前的局面,就瞧见旁边被捆成粽子的掌事大监,以及对方脚边那壶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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