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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借深渊之力,薅秩序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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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严保安”的存在,像一道无形的叹息之墙,将外界那些令人SAN值狂掉的低语和阴影隔绝在外。303公寓内部,暂时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带着混沌与茶香的“日常”。然而,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暴风雨中一个极其脆弱的避风港。

“我们不能一直指望阿严当我们的免费保安。”夏晚晴在临时召开的“303战略研讨会”上首先发言,她面前的平板屏幕上显示着公寓外部那层秩序壁垒的能量读数,“它的能量消耗是持续性的,而且,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更强大的‘无序混沌’突破这层防御。我们必须拥有自保之力,至少,是干扰乃至驱逐那些‘不请自来’的深渊访客的能力。”

奈亚子慵懒地趴在沙发上,用手指逗弄着一团自行扭曲的阴影:“说得轻巧,那些老东西的‘回响’,可不是我们之前对付的深潜者小喽啰。它们的本质是信息污染和认知扭曲,我的混沌力量虽然同源,但量级差太多了,硬碰硬就像用小水枪去浇灭森林大火。”

苏小婉捧着一本以人皮装订、用非欧几里得几何文字书写的古老典籍,轻声补充:“古籍中记载,面对高位存在的低语,常规的物理和精神防御效果有限。除非……能利用规则,或者,借助更深层的力量进行‘屏蔽’或‘误导’。”

白翎羽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摊着他那本涂鸦笔记本,眼神放空,显然又在进行他那独特的“抽象思维”。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吓人: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另外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你们看啊,”白翎羽兴奋地比划着,“阿严,代表‘绝对秩序’,它讨厌一切不合逻辑的东西,包括我们的‘梗’,也包括外面那些‘混沌低语’。而外面的‘混沌低语’,代表‘无序疯狂’,它们想进来污染我们,顺便可能也想把阿严的秩序给搅乱。”

“所以呢?”奈亚子挑眉。

“所以,它们互相讨厌,甚至可能互相克制啊!”白翎羽如同发现了新大陆,“我们干嘛要自己扛?我们可以……‘借力打力’!甚至,‘引狼入室’……呃,不对,是‘引导外部压力,促进内部团结’!”

夏晚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瞳孔微缩:“你是说,故意削弱阿严的局部防御,放一点‘低语’进来,然后引导它去冲击阿严的秩序核心?让它们狗咬狗?”

“太冒险了!”苏小婉惊呼,“万一控制不好,我们就是第一个被低语吞噬的!”

“富贵险中求嘛!”白翎羽搓着手,脸上是那种混合着作死和兴奋的光芒,“而且,我们不需要放太多,只需要一点点,像钓鱼一样。我们有‘梗能量’啊!虽然正面刚不过低语,但如果我们用‘梗能量’做个诱饵,包裹住一点点低语,然后把它‘快递’给阿严的检测机制呢?”

这个想法堪称疯狂。用网络梗作为载体,打包一丝克苏鲁的低语,去挑衅秩序聚合体!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作死版

说干就干。首先,需要捕获一丝可控的“低语”。

这需要苏小婉的专业知识。她在家中翻找,最终拿出了一个雕刻着星之彩纹路的黑曜石小碗,以及几根散发着阴冷气息的、据说是由拜亚基羽毛制成的熏香。

“这是……‘灵之引’仪式的一个变体,”苏小婉解释道,声音有些紧张,“通常用于吸引无害的游灵……但如果我们稍微修改一下祷文和符号,或许能吸引来一丝最微弱的、无意识的深渊回响……”

她在公寓中央(避开了墙皮最活跃的地方)用特制的粉末画下了一个逆五芒星与无数扭曲眼睛结合的符号,将黑曜石碗置于中心。奈亚子贡献了一缕极其细微的、作为“诱饵”的混沌气息注入碗中。夏晚晴则负责监控周围能量波动和秩序壁垒的状态。

白翎羽,作为主力,则开始全力凝聚“梗能量”。这一次,他不再是凝聚成武器,而是努力将其压缩、塑造成一个……“包装盒”的概念。他想象着一个印满了“疯狂星期四V我50”、“一键三连”和“这河里吗”等弹幕的、闪闪发光的抽象盒子。

仪式开始。苏小婉用那种仿佛来自深海之底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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