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已经受了太多苦了……”盛太傅回想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细细想来,也难免替傅重峦感到心疼。
盛夫人听到这,又岂会不明白盛太傅的心思。
她含着泪点了点头,再也说不出其他话。
盛太傅动作轻柔的替盛夫人擦干净面上的泪痕后,二人相扶着下了马车。
将军府还是如同往日那般空静,除了门前值守的士兵多一些,府中并没有太多人。
林修在门前将盛太傅二人迎了进府,一路领到后院药庐中,远远的,都能听到药庐内传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话声,比府中别处热闹。
由于眼下将军府的病人实在太多,乌灵煎药的炉子每日都要烧冒烟,前两日还烧烂了一个,为了能有效治病,所以乌灵定了规矩,让府中的几个病人每日辰时到药庐里喝药看诊,她顺便还能监督他们喝药。
所以眼下药庐内热闹非常。
听着里边声音的盛太傅一脸不解的向林修询问时,林修只觉尴尬的挠了挠头,并未多言什么,只是弯身请盛太傅和盛夫人进去。
待二人走到药庐门前,便清晰的能看到里边的画面。
药庐中的积雪清扫的很干净,院庭正中央搭了个好似凉亭般的苇草棚,几个人影坐在棚子下正说着话,时不时看一看还在下的雪。
温与庭因为先前在莫应怜手下受了伤,伤势虽重,好在有乌灵妙手回春,暂时也没有太危险,但却把魏岭吓坏了。
哪怕这会温与庭伤势渐好,魏岭还是盯着他跟眼珠子似的,走哪里跟到哪里。
这会温与庭躺在药庐院子的竹椅上,一脸烦躁又无可奈何的听着魏岭在他身侧絮絮叨叨。
“阿庭,乖,这药刚煎出来,有些烫,夫君替你吹一吹~”
随及收到了温与庭臊红了脸的白眼,他猛的坐起身时,不小心扯动了脖子和胸口袋上,刚疼的皱一下眉,魏岭当即脸色大变的转头就想喊乌灵。
被温与庭抬手在他后脑呼了一巴掌后才老实。
为了防止他继续说腻歪的话,温与庭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药,仰头一口喝完后将碗塞回魏岭手里,重新躺了回去两眼一闭眼不见为净。
“阿庭,你没烫着吧?!怎么喝的这么急?苦不苦?”
魏岭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继续贴着热脸凑过去喊人。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乌灵咬牙切齿的坐在屋檐底下,正用着蒲扇扇火煎药。
盯了魏岭他们两个半晌,无语的冷笑了声,拿着蒲扇扇风的手扇的更用力了。
乌灵内心吐槽,一个个腻歪死了,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可刚说完转头便看见躺在温与庭侧旁不远处的傅重峦和肖从章时,乌亮且圆的眼珠转了转,随即又冷笑了声。
傅重峦昏昏欲睡的躺在竹椅上,脚边摆了一个碳炉,身上裹了厚厚一层衣物,哪怕天地霜寒一色,他也并未沾上一分冷意。
方才喝过了药,原本肖从章担忧他刚醒来太过虚弱想让他回寝屋休息,奈何傅重峦觉得屋里闷,不想回,肖从章只能陪着他待在乌灵这里。
肖从章身上也有伤未好全,他在喝完药后,便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傅重峦。
因为动乱刚止,景昭嵩体恤肖从章,于是免了他这段时日的公务,眼下只用安心待在府中休养,在加之傅重峦身中蛊毒的消息传到他耳中。
刚回到上京时他还派了不少宫中的太医过来,也送了不少珍贵的药材。
肖从章是最先看到站在门前的盛太傅和盛夫人的。
他在发现后先是垂眸看了眼昏睡的傅重峦,随后才站起身走了过去。
细雪落在他身上深色的狐毛大氅上,显得他略带贵气冷峻。
盛太傅和盛夫人走进去,肖从章沉默了一瞬,才恭敬的朝二人行礼,做的是小辈的姿态。
“伯父,伯母。”
盛太傅听着这声问好,总觉得心中生出一抹无奈酸涩,那日在宫中,他自然看的清楚肖从章同傅重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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