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说话,他也不敢轻易乱来。
可那事吧,按道理来说,也该男子来主动。
他扭头看向枕边人,发现她闭着眼。
他微抿了下唇,身心都在犹豫。
【我到底,该不该主动?】
谢诗书本以为,今日能睡的早些。
可奈何,无人给她这个机会。
江逸阳大着胆子靠近她,在靠近后,又鼓起勇气把人抱住。
那一刻,谢诗书身子一动。
【他竟主动了?】
想到昨夜他主动说的那些话,谢诗书觉得好害羞。
抱着抱着的江逸阳,不再满足表面。
他开始用脸,去蹭蹭俩人脸颊。
谢诗书很意外,他会如此主动。
不过,她并未阻止。
身为她的男人,还是有名分,且名副其实那种,她真无拒绝的理由。
除非,她嚣张跋扈。
亦或者她不愿,那种身与心都不愿。
但是吧,她感觉自己,其实并不讨厌对方的触碰。
如此,更无拒绝的理由。
蹭着蹭着,江逸阳开始情不自禁,亲吻怀中人的脸颊。
这种极限的暧昧拉扯,真的很折磨人,但也真的很带感带劲。
谢诗书静静感受着他身上特有的少年气息,男子气息。
这一切都在唇与唇触碰间,被打破平静。
江逸阳从侧躺,到慢慢的翻身欺身而上。
有些事会让人成瘾,比如他们眼下做的事。
这边翻云覆雨,颠倒凤鸾,另一边的孙清策一想到可能会发生之事,心里止不住的堵得慌。
他坐在软榻斜上躺着,一杯茶又一杯茶灌。
孙尽然忍不住皱眉。
“大驸马,您别再喝茶了,小心一会儿睡不着。”
孙清策苦涩笑笑。
“独守空房,有何好睡的。”
【又不是媳妇热炕头。】
孙尽然闻言,默默闭嘴。
【唉,真是死鸭子嘴硬。】
他觉得自家主子挺好的,唯独那张嘴有些不太受人待见。
想到主子如今的日子,让他想起千百年来,女子们成婚后所受的待遇。
自从得知江逸阳正式侍寝,顾怀安只在第一次时心痛了一下。
今夜的他,尽管心里再难受,但还不至于那般心痛。
有些事,见的多了,慢慢的也就麻木了。
周书言难得当个马大哈,已在大床上熟睡。
沈从居在自个书房里处理公务,待他处理好,夜已然深了。
杜康德早就呼呼大睡,睡了吃吃了睡的日子,他觉得比在地里刨土,好过不知多少倍。
至于单纯的方锦之,早梦周公去了。
待沈从居他们,十日惩罚期限一到,最积极的莫过于明目张胆,表现出来的方锦之。
谢诗书下衙出衙门,却看见她所熟悉之人。
“方锦之?”
【我莫不是看错了?】
有同僚出来,见她还站在衙门口,颇为好奇。
“谢大人?”
听见有人喊自己,谢诗书转身看过去。
“他大人,你也忙完了?”
“对,谢大人,这位是?”
他的目光在方锦之身上打量,一脸的好奇,还带着若隐若现的八卦。
“我六夫君。”
他大人一听愣住。
【六夫君?】
【那不就是六驸马嘛。】
想通后,他立马朝方锦之拱手。
“臣见过六驸马。”
“他大人好。”
分别后,夫妻俩一前一后上马车。
待方锦之坐下,姜武才开始驾马车调转方向。
“驾!”
里面,紧挨着谢诗书坐的方锦之,伸手把人一把抱住对方。
“公主,我来接您归家,高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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