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可能界的入口,是一道连混沌道境都无法解析的“概念之门”。门的形态瞬息万变,时而化作洪荒的天门,时而变成科技世界的星门,时而又消散为海贼世界的浪花,唯有“可能性”三个字,以无数种文字烙印在门楣上,清晰可辨。
“连‘存在’的概念都在不断变化。”凉冰尝试用空间法则触碰门扉,指尖却直接穿过,仿佛触摸的是一团虚无,“这里的法则不在‘道’的范畴内,更像是‘道之外的想象’。”
蕾娜握紧混沌战枪,枪尖的法则波动与门扉碰撞,竟激发出无数从未见过的兵器虚影——有的似剑非剑,能斩断因果;有的似盾非盾,可包容虚无;有的似鼎非鼎,能炼化概念。“有意思,连兵器都能在这里‘胡思乱想’。”
阿狸将生死花的花瓣撒向门扉,花瓣没有消散,反而化作无数种子,落地生根,长出的植株既像灵植,又像星辰,开花时绽放出的不是香气,而是一段段从未发生过的“记忆”。“它们在‘创造’自己的存在方式。”
沈言凝视着概念之门,混沌道境全力运转。他能感觉到,门后的世界没有“法则”可言,只有纯粹的“可能性”——任何想象,任何假设,任何未曾发生的轨迹,都能在这里成为“真实”。这不是无序的混沌,而是超越有序与无序的“自在”。
“进去看看。”沈言迈出脚步,身体穿过门扉的刹那,没有感受到任何阻碍,只觉得识海被无数“可能性”填满——他看到自己没有获得人参果树的人生,看到小世界在寂灭法则中崩塌的未来,看到永恒枢纽从未建立的鸿蒙……这些画面真实得如同亲历,却又清晰地标注着“未发生”的印记。
门后的无尽可能界,是一片由“概念”构成的原野。远处的山峰是“崇高”的概念凝聚,流淌的河流是“变化”的概念具象,空中漂浮的云朵则是“遗忘”与“记忆”的交织。这里的一切都不遵循物理规则,却遵循着“概念的逻辑”——崇高的山峰不会崩塌,因为“崇高”本身就包含“稳固”的意味;变化的河流永不停歇,因为“变化”的本质就是“流动”。
“有人吗?”阿狸轻声呼唤,声音化作无数蝴蝶,蝴蝶飞过的地方,诞生出“声音”与“色彩”交融的新概念。
“我们是‘可能’的一部分,你们也是。”一个由无数光影组成的“概念生命”走了过来,它的形态随着话语不断变化,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无尽可能界没有‘居民’,只有‘可能的集合体’。”
“集合体?”沈言问道。
“就像你们的记忆由无数片段组成,这里的一切,由无数‘未发生’组成。”概念生命化作一面镜子,映照出沈言等人的无数种“可能形态”——凉冰可能成为鸿蒙的空间主宰,蕾娜可能选择在海贼世界当一名船长,阿狸可能专注于灵植,让小世界成为诸天粮仓,“这些都是真实的‘可能’,只是在你们的轨迹中,没有选择它们。”
凉冰看着镜中那个掌控鸿蒙空间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那些‘可能’的我们,也在某个地方活着吗?”
“在无尽可能界,‘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可能。”概念生命笑道,“你们可以与他们交流,甚至……交换轨迹。”
这个提议让蕾娜跃跃欲试:“交换轨迹?意思是能体验另一种人生?”
“但要付出代价。”概念生命的语气变得严肃,“每一种可能都有对应的‘轨迹重量’,交换后,你们原本的轨迹会变得模糊,甚至可能被‘未发生’吞噬。”
沈言摇头:“我们不需要交换。每种选择都有其意义,无论是我们走过的路,还是未曾选择的可能,都是‘我们’的一部分。就像这无尽可能界,正是因为包容了所有可能,才如此独特。”
他的话让概念生命的光影剧烈波动:“你看透了‘可能’的本质——它们不是用来替换的,而是用来丰富‘自我’的。”
随着话音落下,无尽可能界的概念开始与沈言的混沌道境共鸣。崇高的山峰向他展示“坚守”的可能,变化的河流诉说“灵活”的可能,遗忘与记忆的云朵则揭示“放下”与“铭记”的平衡。这些概念不再是虚无的想象,而是化作可触摸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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