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你身上最贵的东西是什么?”
睁开双眼,莱昂看见了刚刚已经被打败的斯米尔诺夫注视着他。
一只血红巨眼,竖瞳如月轮高悬,硫磺与熔岩在眼底翻涌。
当时遍体鳞伤的莱昂渺小如蝼蚁,笔挺的丝绸在恶意的注视下泛起病态光泽。
他仰望那遮天蔽日的眼珠,冷汗滑过苍白脸颊,却强撑着挺直脊梁。
恶魔之眼缓缓转动,每一次眨动都掀起腥风,眼白上布满漆黑裂纹,像干涸的河床。粉色在暗红光芒中显得格外刺眼,那是绝望中最后的优雅,亦是献祭前荒诞的盛装。
“呵呵…等你身上最贵的东西出现,我就来取吧。”
呵呵,看到了有趣的东西。
原本莱昂让奥尔加这个女巫,只是对自己缺失的记忆感到好奇而已。
收藏恶魔,可笑。
结果发现自己只是斯米尔诺夫的玩物罢了。
“出去,让我静静。”
莱昂露出了那熟悉的凶狠表情,琥珀江南带着王露和奥尔加离开时,他开始疯狂砸房间里的东西。
原来只是别人棋盘上精心设计的棋子。拳下迸裂,血珠混着碎屑飞溅,映照出他扭曲的面容。
不是收藏家,是被圈养的蠢货;不是品鉴家,是被投喂的鹦鹉。
从一开始,斯米尔诺夫就觊觎着他得到汶雅的以后被毁掉的样子。
原来最昂贵的藏品,就是莱昂在最贵的东西被毁掉时最绝望。
“反正我赔的起。”
那是叮铃咣啷的喧闹,这儿却是泪流满面的死寂。
美穗做好了米通和雪男的晚饭,在喂完雪男鱼汤以后,他自己一口都没动。
“不好意思,失礼了。”
米通说自己想休息一会儿。
发如被霜雪浸染,从发根开始一寸寸变白,直到满头银丝如枯草般垂落。
感觉到自己可能压到了雪男,米通想要起身,双腿却像被抽去了筋骨,软软地瘫坐在地。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仿佛连呼吸的力气都被抽离,像一截被掏空的树干,只剩下苍白的轮廓。
看着米通现在的样子,雪男心痛极了。
在他的印象中,米通是一个可以熬过十八年艰苦的寒霜帝国的生活之人,可现在…脆弱得像一张纸。
不能再让米通这么下去了。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雪男对着满脸担忧的父母说道。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你们能出去一会儿吗?”
那由他愣了一会儿,而美穗明白了儿子的意思,拉着那由他的手说道。
“我们不要打扰他们了。”
好。
留下了趴着的米通,和四肢瘫痪的雪男。
“米通…我知道你跑不动了,所以不用说话,听我讲个故事吧。”
那是雪男在当近卫兵时,买的第一本落语书店第一则落语。
只不过他祈求玛瑙若水帮自己翻译成了全部暹罗文,这样米通听起来不会太吃力。
磕磕巴巴地读了起来,就和当时米通用鬼樱国语为雪男读落语一样。
话说夜京城里,有个出了名的吝啬鬼,名叫金兵卫,开着间当铺。
这人抠门到什么程度?蜡烛只点半根,米要数着粒儿下锅,连打喷嚏都怕喷出去气儿浪费了。
他有个贤内助叫做阿珊,还有个跑腿伙计叫小五郎。
这年秋天,金兵卫不知怎地染了风寒,烧得浑身滚烫,躺在床上直说胡话。
阿珊急得团团转,小五郎在一旁递水送药。忽然听金兵卫扯着嗓子喊:
别动!后院那棵松树下...第三块石头....
阿珊和小五郎面面相觑——这吝啬鬼,连藏钱的地方都要在梦里说出来。
金兵卫继续嘟囔:米缸底下...还有...还有...
他越说声音越小。
最后两个字没说完,头一歪,没了气息,胸口也不动了。
可能是现在米通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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