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渐暖,幽谷中草木愈发葱茏,灵脉之气日夜蒸腾,药田里的灵药在混沌之力与灵脉滋养下,长势远超预期,不过月余光景,便已尽数成熟。凝露草叶片肥厚,凝着晶莹露珠,触之微凉;青纹芝菌盖舒展,青纹密布,灵气醇厚;洗髓花绽出洁白花瓣,花蕊泛着淡淡金晕,药香浓郁得沁人心脾。新种下的醒神花也已破土,冒出纤细嫩芽,透着勃勃生机。
元宝立在田埂上,望着满园成熟的灵草,眸中满是喜色。他小心采摘,将凝露草、青纹芝与洗髓花分门别类收好,动作轻柔,生怕损伤分毫灵韵。这些灵药刚摘下便灵气四溢,他不敢久放,当即返回洞府,寻出一个闲置的石鼎——这是玄机子遗留之物,虽非什么高阶丹炉,却是以温玉混青石打造,聚气锁温,恰好适合炼制中低阶丹药。
按照玉简中的炼丹心得,元宝先将石鼎置于静室灵脉最浓之处,随后取出适量灵草,以混沌龙力细细剔除杂质。这是炼丹第一步“净材”,杂质不除,丹药易废,还会影响药效。他指尖龙力轻柔流转,灵草上的尘土与枯败部分瞬间被剥离,余下的药身愈发莹润,灵气凝聚不散。
净材毕,便是控火炼丹。元宝盘膝坐于鼎前,指尖凝出黄豆大小的混沌龙火,小心翼翼探入鼎底。龙火温和却有力,稳稳托着石鼎,鼎身渐渐泛起莹润光泽。他按照清愈丹丹方配比,先将三株凝露草投入鼎中,以龙火慢慢烘烤,待草叶渐渐蜷缩,化作淡绿色药汁,再加入青纹芝碎末,此刻需控好火候,文火慢熬,让两种药料的灵气充分相融。
起初还算顺遂,可待加入洗髓花花蕊时,鼎中药汁忽然躁动起来,灵气紊乱,险些溢出锅鼎。元宝心头一紧,连忙收束龙火,灵力运转间稳住鼎中动静,暗道一声大意。玉简中曾提,洗髓花性烈,需待前两种药料融成膏状再加入,他心急之下失了分寸,险些坏了一炉药。
稳住心神后,元宝放缓节奏,以神识仔细感知鼎中药性变化,龙火时强时弱,精准把控着温度。半个时辰后,鼎中淡绿色药汁终于凝练成膏,他这才将研磨细碎的洗髓花花蕊缓缓撒入,龙火转柔,一点点催化药性。药香愈发醇厚,混杂着龙火的暖意,弥漫在整个洞府,提神醒脑。
又过一个时辰,鼎中药膏渐渐凝结成丸,一颗颗圆润饱满,泛着淡淡莹光。元宝心中一喜,正欲收火取丹,忽觉鼎底龙火微微不稳,竟是体内灵力消耗过剧,险些控不住火。他连忙引动灵脉之力补充,同时指尖龙力一收,缓缓熄了龙火,待石鼎温度稍降,才小心翼翼掀开鼎盖。
一股浓郁丹香扑面而来,鼎中躺着十二枚淡青色丹药,圆融光洁,只是色泽略有深浅,灵气也不尽均匀。元宝取出一枚细看,丹纹浅淡,虽成丹却并非上品,多半是初次控火不稳、药性融合不均所致。他对照玉简心得,心中已然明了不足,虽非完美,却是他初次炼丹的成果,已是难得。
“虽只是中下品清愈丹,却也够用了。”元宝将丹药尽数收入玉瓶,嘴角噙着笑意。这一炉丹耗尽他大半心神,却也让他摸透了控火与炼药的门道,往后多加练习,定能炼出上品丹药。
歇息半日补足灵力,元宝又去药田巡查,刚到田边,便察觉到阵法外有微弱气息徘徊。他神识一扫,竟是前日来过的药童青禾,少年背着竹篓,在谷口踌躇不前,似是想进来又不敢。元宝抬手撤去阵法禁制,扬声道:“进来吧。”
青禾闻声大喜,快步跑了进来,先是对着元宝躬身行礼,随即眼睛一亮,盯着田中的灵药满是惊叹:“前辈的灵草竟都成熟了!好浓郁的药香!”他今日来本是想给元宝送些山中寻得的伴生草药,却怕打扰前辈修行,不敢贸然入谷。
元宝见状,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枚清愈丹,递予青禾:“此番多谢你赠予醒神花种子,这两枚清愈丹你收下,若遇伤势可内服外敷,颇有奇效。”青禾连连摆手,却架不住元宝坚持,只得恭敬收下,捧着丹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多谢前辈!晚辈日后定常来为前辈寻些伴生草药!”
元宝微微颔首,青禾心性纯良,手脚勤快,倒也乐得与其结交。青禾放下带来的草药,又主动帮着清理药田杂草,手脚麻利。闲聊间元宝才知,青禾乃是青溪镇药铺的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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