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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天衣无缝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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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顺着山风飘了过来,还夹杂着树干被摩擦的闷响。

野猪。

他精神一振,立刻蹲下身,仔细分辨了一下风向。

他猫着腰,从下风口悄悄绕了过去。每一步都踩得极轻,呼吸都放缓了。

拨开一丛枯黄的灌木,他看见了。

一头至少两百斤的成年野猪,正起劲地用满是鬃毛的脊背蹭着一棵粗壮的松树,树皮被蹭得脱落,露出白色的树干。

就是现在。

王建军迅速抬起枪,枪托稳稳抵住肩窝。冰冷的准星在视野里晃了一下,随即死死锁定了野猪的后肩。

他没有丝毫犹豫,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山谷里炸开,惊起一片飞鸟。

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猛地往前一窜,后腿一软,踉跄着摔倒在地。

它没死透,还在挣扎着想爬起来。

王建军再次扣动扳机,对着野猪还在抽搐的身体又补了一枪。

“砰!”

野猪猛地一挺,彻底不动了。

王建军没有立刻上前,依旧保持着射击姿势,等了足足一分钟。

确认野猪死透了,他才端着枪,小心翼翼地靠近。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野兽的臊臭味扑鼻而来。

他没有急着高兴,而是先给野猪放血。

做完这一切,他砍了些柔韧的树枝,编了个简易的爬犁,把死沉的野猪拖了上去。

回家的路,每一步都沉重,却又踏实。

当王建军拖着那头巨大的野猪出现在家门口时,正在院里劈柴的父亲王富贵手里的斧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建……建军?”

母亲刘春燕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看到地上那头比小牛犊子还大的野猪,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王建军没说话,把爬犁上的绳子解开,默默地把野猪往屋檐下拖。他背上的枪,在破棉袄下硌着,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怎么解释?

说自己捡的?谁信?

说自己买的?哪来的钱?

他脑子里闪过前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练就的无数谎话,张口就来。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前世临死前,最悔恨的不是被判了无期,而是在外头混出名堂后,

一次醉酒回家,对一个叫李秀兰的姑娘吹牛,说自己多能耐,结果把人姑娘吓跑了。

从那天起,他的人生就好像走上另一条岔路,再也没能回头。

这一世,他不想再对家人藏着掖着。

“爹,娘,进屋说。”

王建军的声音有些沙哑。

王建军反手关上门,插上门栓。

他脱下破棉袄,露出了斜背在身上的五六半。

王富贵和刘春燕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王建军没理会他们的惊恐,他走到炕边,把枪解下来,平放在炕上。

然后从兜里掏出那三个沉甸甸的弹槽,摆在枪旁边。

最后,他拿出了那个疙疙瘩瘩的黄金土豆。

“当”的一声,金疙瘩落在炕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爹,娘,你们听我说。”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但换一种说法。

“前几天我去县里,听人喝酒时吹牛,说杨树屯后山那破庙,早些年有几个犯事儿的在那落过脚,东西就埋在庙里。”

他指了指地上的枪和炕上的金子。

“我昨天就寻思去看看,没想到真让我给挖着了。”

他拿起枪,把枪身递到父亲面前,指着一处光滑的印记。

“你们看,这上面的号都被锉掉了,是黑枪,见不得光,也卖不掉。”

王富贵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却不敢碰那支枪,只是死死盯着那块被磨掉编号的地方。

他最先担心的不是这东西的来路,而是会不会惹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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