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你和孩子也补补身子，孩子正是长个儿的时候，别亏着。”
沈薇死死地攥着那两个纸包，
纸包的边角都被她捏得发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吧嗒吧嗒” 砸在纸包上。
她突然 “噗通” 一声，就要给王建军跪下，膝盖都快碰到地上的雪了。
王建军眼疾手快，
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没让她跪下去
“嫂子！你这是干啥！快起来！”
“建军兄弟…… 你就是我家的救命恩人……”
沈薇的声音哽咽着，话都说不完整，只能一个劲儿地重复。
“嫂子，你要是看得起我，就别说这些。”
王建军扶着她，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很认真，
“这熊掌，算我借你的。”
“等你家丫头长大了，有出息了，再让她还我 —— 到时候让她给我送碗热乎饭就行。”
沈薇愣住了，
眼泪也停了，
就那么看着王建军，半天没反应过来。
王建军松开手，后退了一步，给她留了点空间。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几个沾了雪的白面饼，
用手拍了拍上面的土和雪，饼子上的雪化成了水，在他手心里留下点湿痕。
他把饼子递给刘春燕
“娘，拿去热热，晚上给我当夜宵。”
他冲着沈薇笑了笑，笑容很淡，却让人觉得暖和
“嫂子，天黑路滑，雪又大，我送你回去。”
沈薇还想说什么，可看着王建军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只能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她抱着那两个沉甸甸的纸包，冲着王富贵和刘春燕，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
王建军没再多说，转身走出了院子，脚步很稳。
沈薇抹了把眼泪，赶紧跟了上去，脚步有些踉跄，却很坚定。
院子里，只剩下王家三口人，还有那头巨大的黑熊。
刘春燕看着儿子和沈薇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白面饼，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感慨
“这孩子，也是个命苦的。”
王富贵抽着烟，烟袋锅里的烟丝快烧完了，他看着自己儿子离开的方向，眼神复杂，有欣慰，也有琢磨 。
他这个儿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惹事的二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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