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渊看着他这副样子,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旁边候着的陈管家都险些失态的事情——
他将那片退烧药放入了自己口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俯下身,准确地攫住了凌月他那因为发热而格外柔软的唇瓣。
“唔……”
凌月惊讶地睁大了些眼睛,但迷糊的意识让他无法去思考。
苦涩的药味混合着男人清冽的气息渡了过来,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接着药片顺着温水滑了下去。
可在那之后,墨临渊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舌/尖/轻/柔地探/入,将残/留在唇/齿/间的苦味一点点拭去。直到那抹苦涩完全消散在交融的呼吸间,他才缓缓移开。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在细节处透露出极致的耐心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凌月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加上药效开始发作,他更加晕乎乎了,只是本能地靠在墨临渊怀里,小声抱怨:
“……还是苦。”
墨临渊看着他那副依赖又委屈的模样,心底最坚硬的地方彻底融化。
他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温热的蜂蜜水,递到凌月唇边:“喝点蜂蜜水,就不苦了。”
凌月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甜丝丝的蜂蜜水,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接下来的时间,墨临渊推掉了所有工作和会议,寸步不离地守在凌月床边。
他亲自给他换额头上的冰毛巾,测量体温,喂水喂药。当凌月因为出汗而难受地扭动时,他甚至亲手用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身体。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笨拙,到后来的熟练,仿佛无师自通。
那双习惯了执掌生杀予夺、签署亿万合同的手,此刻却无比轻柔地为一个生病的小家伙擦拭着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脊背……
陈管家和佣人们都被勒令待在门外,只能隔着门感受到里面那不同寻常的、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气场。
每个人心里都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们那位如同冰山、如同暴君的主人,竟然也会有如此……近乎“凡人”的一面。
凌月在药效和昏沉中,只觉得身边一直有一个温暖而令人安心的存在。
当他冷的时候,那个存在会把他紧紧抱住;当他热的时候,会用冰凉的东西帮他降温;当他难受哼唧时,会有温柔的大手抚摸他的额头和后背……
这种无微不至的、近乎宠溺的照顾,穿透了病痛的迷糊,深深地烙印在了凌月纯粹的心底。
第二天下午,凌月的烧终于退了。他醒过来时,只觉得浑身无力,但那种难受的眩晕和酸痛感已经消失。
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被墨临渊紧紧抱在怀里,男人似乎累极了,连西装都没换,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就这样靠着床头睡着了,但即使是在睡梦中,他环抱着凌月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
凌月安静地看着墨临渊熟睡的侧脸。褪去了平日里的冷厉和锋芒,此刻的墨临渊看起来有些疲惫,甚至……有点脆弱。凌月想起昨天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的一切,那个喂他吃药、给他擦身、一直抱着他的人……
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洋洋的、陌生的情绪。很舒服,很安心。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墨临渊眼下的青黑。
墨临渊几乎立刻就醒了。
他睁开眼,第一时间低头看向怀里的凌月,对上他那双已经恢复清明的、带着点好奇和依赖的眼睛。
“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墨临渊的声音因为刚醒而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关切。他伸手探了探凌月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后,才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凌月摇了摇头,看着他,忽然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虚弱却无比纯粹的笑容:
“墨临渊,你照顾我辛苦啦。”
他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个刚刚发现的、很重要的事实,软软地补充道,“你对我真好。”
这句话,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算计,简单直白,却像一道最炽热的光,瞬间照进了墨临渊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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