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核带来的惊喜让凌月训练的热情空前高涨。
接下来的几天，他除了完成楚啸安排的物资运输任务外，几乎所有空闲时间都泡在了训练场。
楚啸说到做到，不仅加大了训练强度，还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了更多品质更好的晶核。
凌月发现，随着他吸收晶核数量的增加和“分解吸收”技巧的熟练，他的空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定扩大着。
从一开始只能勉强塞进几箱物资，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小型仓库的规模，里面甚至能清晰地划分出不同区域——
存放基地物资的、放他私人物品的。
主要是楚啸给他搜罗来的各种精致小玩意和耐存放的零食，以及一个专门用来“处理”危险物品的隔离角落。
更重要的是，他对空间异能的掌控力突飞猛进。
不仅仅是收取和放出物品的速度更快、范围更精准，他甚至还开始尝试一些更精细的操作。
这天下午，凌月在进行移动靶收取练习。
场地一侧不断有不同颜色的小球随机弹出，他需要快速判断并只收取指定颜色的球。
这极度考验反应速度和精神力微操。
凌月全神贯注，身形在场地中快速移动，白皙的手指轻点，一个个红色小球接连消失在他指尖。
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
就在这时，一个红色小球和一个蓝色小球几乎紧挨着、以极快的速度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弹出！
凌月眼神一凝，几乎是本能地，他双手同时抬起，左手对着红色小球，右手对着蓝色小球——
下一秒，两颗小球在空中诡异地交换了位置！
红色小球出现在了蓝色小球原本的弹道上，而蓝色小球则出现在了红色小球那边，然后才分别被凌月准确地收走和避开。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流畅得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凌月自己都愣住了，他放下手，眨了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宿主！你刚刚……你刚刚是不是进行了空间置换？！”777在他脑海里尖叫，电子音充满了难以置信，“不是收取，是让两个物体交换了位置？！”
一直站在场边沉默观看的楚啸，眼中也骤然爆出一抹精光。
他快步走到凌月身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刚才那一下，怎么回事？”
凌月被他严肃的表情弄得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好像可以让它们……换一下地方？”
他努力比划着，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楚啸盯着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空间置换！
这甚至是比单纯扩大空间更罕见、更具战略价值的能力。
他的小月亮，究竟还能带给他多少惊喜？
“再试一次。”楚啸松开他的手，指向另外两个标靶，“尝试让它们交换位置。”
凌月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尝试回忆刚才那种玄妙的感觉。他伸出双手，分别对着两个标靶，努力调动空间能量。
一次，失败。
两次，标靶只是晃动了一下。
三次……四次……
就在凌月额头冒汗，感觉精神力快要见底时，那两个相距数米的标靶猛地模糊了一下，下一刻，赫然出现在了对方原本的位置上！
成功了！
虽然只是最初步的、短距离的物体置换，消耗也极大，但这无疑证实了他确实拥有了这项匪夷所思的能力。
凌月脱力地晃了一下，被楚啸及时揽住腰扶住。他仰起头，因为激动和消耗，眼尾泛着红，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求表扬的期待看着楚啸：
“我……我做到了？”
楚啸看着他那双仿佛盛满了星光的眼睛，心底那片冰原仿佛被彻底融化。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凌月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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