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甜品挪到了自己面前。
高途看着他：“你不是嫌甜？”
“糖吃多了不好，”沈文琅面不改色，又挖了一勺送进嘴里，“不能浪费。”
游乐园的灯光在夜色中渐次亮起，像撒落一地的繁星。
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漫步在通往出口的主干道上，脚步比来时放慢了许多。
经过一个射击赢玩偶的摊位时，沈文琅停下了脚步。摊位前挂着一排排毛茸茸的玩偶，最大的那个是一只几乎有半人高的、憨态可掬的棕色泰迪熊。
“想要哪个？” 沈文琅侧头问高途，语气轻松得仿佛在问“晚上吃什么”。
高途失笑：“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示意了一下沈文琅手里已经提着的、在纪念品店买的精致乐园限定徽章和一对小巧的金属书签，“这些就够了。”
沈文琅却已经扫码付了款，从摊主手里接过了玩具枪。他掂了掂，姿势标准地端起，侧脸在闪烁的霓虹灯光下显得专注。
“测试一下手感。”
然而，现实给了这位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总裁一个小小的打击。气球比想象中坚韧，子弹的轨迹也飘忽不定。
前几发全部脱靶。
沈文琅眉头拧紧，不信邪地又试了几次，终于在第六发打爆了一个边缘的小气球。
摊主善意地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小钥匙扣作为安慰奖。
沈文琅盯着那个小小的和他目标相去甚远的钥匙扣，脸色有点黑。
他抿着唇，似乎还想再买一轮。
高途赶紧拉住他：“这个就很好了，很可爱。”他从沈文琅手里接过那个小兔子钥匙扣，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我很喜欢。”
沈文琅看着他真心实意的笑容，脸色稍霁，但目光还是不甘心地瞟了一眼那只大熊，低声嘀咕：“......原理没问题，是器械太差，什么破东西！”
高途忍着笑，拉着他离开，“走吧，我有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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